就直了。
他自己也是个钓鱼爱好者,可他手里那根,还是自己用竹子做的,跟何志刚这个一比,简直就是烧火棍。
“志……志刚啊,”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你……你这是要去钓鱼啊?”
“嗯。”何志刚点了点头。
“你这鱼竿……可真漂亮啊!得不少钱吧?”阎埠贵围着鱼竿,啧啧称奇。
“还行。”
“那个……志刚啊,”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你看,今天正好是周末,我也不用去学校。要不……咱俩一块儿去,这鱼竿借我使使?”
他这是看上了何志刚的鱼竿,想跟着去蹭一蹭。
何志刚瞥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笑了笑,说道:“行啊。”
“不过,要用我的鱼竿,有个规矩。”
阎埠贵一愣:“什么规矩?”
何志刚的嘴角,微微上扬。
“钓上来的鱼,我七,你三。”
“啥?七三开?!”
阎埠贵一听这话,差点没跳起来。
他那张精于算计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志刚,不是……这……这怎么个说法?鱼是我钓的,竿子是你的,一人一半,这才公平吧?怎么就七三开了?”
在他看来,他出技术,何志刚出工具,五五分成都算是他吃了亏,毕竟技术是无价的。
“你的技术?”何志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三大爷,你会钓鱼吗?”
这话,简直就是对阎埠贵这个“资深钓鱼佬”最大的侮辱!
“我怎么不会钓鱼?!”阎埠贵急了,挺着胸脯,吹嘘起来,“想当年,我在这南锣鼓巷,那也是有名号的!人送外号‘钓鱼仙’!只要我一出手,那护城河里的鱼,都得排着队往我钩上撞!”
“是吗?”何志刚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你平常,一天能钓多少啊?”
“平常啊……”阎埠贵被问住了,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支支吾吾地说道,“平常……能钓个三五条小鲫鱼,就不错了……有时候,一天也开不了张……”
这年头,物资匮乏,河里的鱼早就被捞得差不多了,能钓上几条巴掌大的小鱼,都够在院里吹半天的了。
“三五条小鲫鱼?”何志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你太菜了”的表情。
他拍了拍自己手里的顶级鱼竿。
“三大爷,这样吧,你什么都不用干,就在旁边给我拎着鱼护,帮我把鱼从钩上摘下来就行。”
“就这么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