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也照查不误!”
“是!”何志刚敬了个礼。
他要的,就是杨厂长的这句话。
有了这把尚方宝剑,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大开杀戒了!
……
保卫科的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龙门吊的操作员和两个负责检修的维修工,正像三只鹌鹑一样,缩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何志刚没有亲自审。
他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审讯室的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一个从地上捡来的螺丝帽,一言不发。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的压力,却比任何严刑拷打都让人恐惧。
负责审讯的,是李四。
“说!到底是谁让你们干的?!”李四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不……不是我们啊何科长!”那个操作员哭丧着脸,都快给何志刚跪下了,“我就是正常操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另外两个维修工也拼命摇头,赌咒发誓说检修的时候钢缆绝对是好的。
三个人,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何志刚也不着急。
这三个人里,最多只有一个是真正的凶手,另外两个,很可能只是被牵连的。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操作员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孙……孙大强。”
“好,孙大强。”何志刚点点头,“你刚才说,你是正常操作?”
“对!绝对是正常操作!”
“那为什么钢坯掉下来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拉响警报,而是趴在窗口往下看?”何志刚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孙大强的心上。
孙大强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我那是吓蒙了……”
“吓蒙了?”何志刚笑了,“我看不像。我倒觉得,你像是在确认,底下的人,死透了没有。”
孙大强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你别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志刚不再逼问他,而是转向了另外两个维修工。
“你们两个,谁是最后一个检修这台龙门吊的?”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维修工举起了手:“是……是我,我叫马大江。”
“马师傅,我问你。”何志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检修记录上写着,你们更换了一批新的螺栓。那换下来的旧螺栓,在哪儿?”
马大江愣了一下:“旧的……旧的就扔在车间的废料桶里了啊。”
“是吗?”何志刚摊开手掌,露出了他一直在把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