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瘫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二十六块钱,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派出所,更是她不敢想象的深渊。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何雨柱,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傻柱……你……你就眼睁睁看着你二叔这么逼我吗?我们……我们这么多年的邻居……”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他看着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又回头看了看被二叔护在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妹妹。
一边是虚情假意的邻居,一边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他要是再犯糊涂,就真成了猪狗不如的东西!
“秦淮茹,”何雨柱开口了,声音沙哑又生硬,“我二叔说的没错,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咱们就去派出所!”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秦淮茹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傻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由她拿捏的傻柱了。
“我……我没钱……”秦淮茹哭着,声音里带着绝望,“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我哪里拿得出二十六块钱啊……”
“没钱?”何志刚的腔调平淡,却让秦淮茹心底发寒,“没钱就想赖账了?贾东旭,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媳妇干出这种事,你就躺在地上装死?”
地上的贾东旭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
“何志刚!你别逼人太甚!”贾张氏看孙子指望不上,只能自己跳了出来,“我们家就是没钱!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们!”
“打死你们?我嫌脏了我的手。”何志刚环视了一圈院里的邻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各位街坊都看到了,今天这事,是她秦淮茹下毒在先,我何志刚要个赔偿,合情合理。他们家现在跟我耍无赖,也行。”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锁定在秦淮茹身上。
“既然拿不出钱,那就拿东西抵。我瞧着你们家那台缝纫机,就不错。”
缝纫机?!
这三个字一出口,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不行!那是我家的命根子!你不能动!”
那台破旧的缝纫机,是贾家最值钱的家当,也是秦淮茹接私活,贴补家用的唯一工具。动了缝纫机,就是要了她的命。
“哟,原来还有命根子啊?”何志刚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我还以为你们贾家除了脸皮厚,就一无所有了呢。”
院里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这招狠啊!直接抄他们老底了!”
“那缝纫机虽然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