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的态度也变得坚决起来,“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我还要洗衣服呢。”
这是逐客令了。
秦淮茹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以前被她呼来喝去、唯唯诺诺的小丫头,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油盐不进!
一定是何志刚教的!
秦淮茹心里恨得牙痒痒,但面上还得装着笑。
“那……那行吧。那你先忙着,水我放这儿,你想喝了就喝。”
说完,她把那碗下了药的红糖水,小心地放在了何雨水旁边的石阶上,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何雨水看着石阶上的那碗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秦淮茹今天太反常了。
犹豫了片刻,她站起身,端起那碗红糖水,没有喝,而是走到了院子角落里,那里有一个喂鸡的破瓦盆。
她把碗里的水,全部倒进了瓦盆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转身继续回去洗衣服。
……
下午,何志刚和何雨柱终于回来了。
他们没有骑自行车,而是雇了一辆板车,车上拉着一个用帆布盖着的大家伙。
“快看!缝纫机!何家真把缝纫机买回来了!”
院子里又是一阵轰动。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沉重的缝纫机抬进了屋。
掀开帆布,一台崭新锃亮、油光水滑的蝴蝶牌缝纫机,赫然出现在眼前。
“哇!”何雨水发出一声惊叹,围着缝纫机转来转去,摸摸这儿,看看那儿,喜欢得不得了。
何志刚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傻柱,去,把你妹妹那屋收拾出一块地方来,把这宝贝给安上。”
“好嘞!”
何雨柱也高兴,忙活了起来。
就在这时,何雨水忽然想起了上午的事,她走到何志刚身边,把秦淮茹来找她,还送红糖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二叔,我听了你的话,没喝她的水,把水倒给鸡了。”
何志刚听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尤其是在昨天那种情况下,秦淮茹今天就跑来示好,还专门送吃的,这里面要是没鬼,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做得对。”何志刚点了点头,夸奖了何雨水一句。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你说,你把水倒给鸡了?”
“嗯。”
何志刚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站起身,快步朝着院子角落走去。
何雨水和何雨柱也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