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咱们家呢?”何志刚的视线转向何雨水,小姑娘瘦弱的肩膀让他心里一阵刺痛。
“雨水面黄肌瘦,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你这个当哥的,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钱呢?你带回来的饭盒呢?都喂了谁家的狗了?”
何雨柱的头埋得更低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是啊,他每个月工资不低,在整个院里都算高收入,可妹妹却越养越瘦,家里连点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被秦淮茹那几滴眼泪蒙住了心,刻意不去想。
“你觉得你伟大,你觉得你仗义,你是在做善事。”何志刚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失望,“可在外人眼里,你就是个傻子!一个连亲妹妹都养不活,却上赶着给别人家当长工、当奴才的大傻子!”
“哥……”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痛苦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喊了一句,想要求情。
何志刚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
有些脓包,必须一次性挤干净,不然只会反复发炎,最后烂掉整个人。
“傻柱,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明白了。”何志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第一,从今天起,贾家的任何事,都跟我们何家没关系。他们家是死是活,你一个字都不许多问,一根毛都不许再帮!”
“第二,你每天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必须完完整整地拿回家,给你,给雨水,给我吃。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敢拿去接济外人,我打断你的腿!”
“第三,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我的话就是规矩!”
何志刚一连三条规矩,说得斩钉截铁,没有给何雨柱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何雨柱坐在那儿,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他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有委屈,有羞愧,还有一丝被点醒后的茫然。
“二叔……”过了许久,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我知道了。”
这四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
这代表着他要彻底推翻自己过去几年建立起来的所谓“邻里关系”,要彻底对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求助硬起心肠。
“知道了就好。”何志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不是要你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我是要你先分清内外,分清好歹。咱们得先把自己家的日子过好了,才有资格去说别的。”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去,打盆水来,给你妹妹洗洗脸,看看她这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