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就开!谁怕谁啊!”贾张氏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梗着脖子喊道,“让大伙儿都评评理,看看你这个刚回来的小王八蛋是怎么欺负我们老弱病残的!”
“好!”刘海中一看有机会展现自己的领导才能,立刻清了清嗓子,“那就开!就在这中院开!阎埠贵,你去通知后院的,我负责前院,咱们现在就开!”
没一会儿,院子里零零散散的人全都聚拢了过来,连下班回家的许大茂都端着个搪瓷缸子,饶有兴致地凑过来看热闹。
刘海中挺着肚子,站在人群中间,学着领导的派头,双手往下压了压:“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今天,咱们院儿开个临时的全院大会,主要是针对何志刚同志刚回来,就跟贾家发生的一系列冲突!”
他顿了顿,看向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易中海,又指了指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贾张氏和棒梗儿,痛心疾首地说:“看看,看看!这叫什么事儿!咱们院儿多少年没出过这种恶性打人事件了?何志刚,你作为一名退伍军人,怎么能对邻居下这么重的手?”
何志刚抱着胳膊,冷笑一声:“二大爷,你这帽子扣得可真快。我打人?你问问他们,我为什么打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陡然拔高,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先问问贾家的棒梗儿!”何志刚指着躲在贾张氏身后的小男孩,“你是不是趁我家没人,跑到我家偷馒头偷花生米?”
棒梗儿被他一指,吓得一哆嗦,嘴巴一瘪就要哭。
“什么偷?傻柱答应让我们家棒梗儿吃的!”贾张氏立刻尖叫起来。
“傻柱答应的?”何志刚笑了,“傻柱人在轧钢厂,他怎么答应的?托梦答应的吗?再说了,就算他答应,那是我的东西,不是他的!我何志刚的东西,谁让你动的?”
“你家就是傻柱家,你的东西就是傻柱的东西!”贾张氏强词夺理。
“好,就算这事儿说不清。”何志刚话锋一转,又指向贾张氏,“你孙子偷东西,你这个当奶奶的不教育,反而冲上来就要打我,我难道要站着让你打?我正当防卫,有错吗?”
“你放屁!你那是正当防卫吗?你那是下死手!”
“下死手?”何志刚扬起眉毛,“我要是下死手,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嚷嚷?你早就跟你家老贾团聚去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再撒泼哭丧,生怕何志刚又提那些战场上的血腥事儿。
何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