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平直言道:“陈队长,我知道你这人心眼好,这公鸡,我就交给你来处置吧。”
陈平给了严明一个眼神。
严明虽然看着一脸茫然,但他还是没有当着老孔的面,对陈平多问什么,迅速上前,将公鸡抱了起来。
陈平将中药用报纸包好,对老孔问:“多少钱?”
老孔也是个爽快人,随口笑道:“你看着给就行了。”
陈平从身上掏出五毛钱来,递给老孔:“你看咋样?够吗?”
老孔点头如捣蒜,急忙说:“够了够了,五毛钱,这都有点多了呢。”
陈平笑笑,临走时还不忘记拍了拍老孔的肩膀,对其直言道:“老孔,给人看病,这是正儿八经积德行善的事情。
我知道你以前是劁猪的,对医术懂得不是很多,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正儿八经多看几本治病救人的书籍。”
眼下,陈平也没法让徐老蔫从山上下来,在卫生室坐诊。
甚至不夸张地说,别说他不敢让徐老蔫下山。
就算郑高上,也没有勇气让徐老蔫从山上下来,在卫生室给人看病。
毕竟,徐家这个地主,之前在这十里八乡名声太大了。
徐家鼎盛时期,整个大撂湾公社,将近三分之二的土地和山头都是人徐家的。
现在徐家虽说只剩下徐老蔫一个,可地主的帽子,想要完全摘掉,最少还要等十好几年呢。
地主帽子摘不掉,谁要是敢试图给徐老蔫进行洗白,那就是同党。
大队这些民兵还有先进分子就算不会将他陈平如何,但公社还有民兵营呢,思想极端的人,不在少数。
风险太大,陈平压根就不敢赌。
自己在卫生室给人看病,也需要时间。
所以眼下,也只能继续让老孔留在卫生室,权当在这里看门了。
老孔虽然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但眼珠子却一直盯着被严明抱在怀里的大公鸡,“队长,这点您放心好了,我知道的。
另外,您将大公鸡抱回去之后,究竟打算咋处理啊?”
陈平神秘兮兮地笑着说:“放心好了,肯定会特殊处理的,我保证,公鸡给我处理,你就能安然无恙。”
老孔为了避免惹祸上身,只能一脸心疼地说:“那好吧……”
离开卫生室后。
严明对陈平低声说:“队长,您不是说打鸡血不好吗?怎么还给老孔出馊主意,让乡亲们自己抱着大公鸡来找老孔打鸡血呢?”
陈平瞥了眼严明,大笑着说:“呵呵,咱们野猪屯大队,除过一队和六队大部分人家都养了鸡,剩下这几个生产队,谁家养鸡了?”
一语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