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帮人,不给我扣上一顶破坏伟大革命事业的高帽子才是怪事情。”
严明攥着拳头,反问一句:“那咋办?咱们就眼睁睁看着老孔继续祸害村里乡亲?”
陈平眺望远处,冷笑着说:“倒也不是,我今天带你过去,给你爹抓药调理身体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打算让你给我打掩护,咱们设法将老孔这只公鸡给弄走。”
严明叹息道:“队长呀,弄走公鸡,治标不治本啊!
咱们今天将这只公鸡弄走,人家明天,再跑去购买一只大公鸡,回来不也照样给人瞧病吗?”
陈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他要是还买公鸡,到时候咱们晚上就顿顿加餐。”
严明惊讶道:“啊,这样好吗?”
陈平随口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孔这人扣扣索索,丢上两三只大公鸡,他估计能心疼半辈子,再也不可能购买大公鸡来给人瞧病了。”
二人聊着天,不知不觉来到了大队部院子里。
相比于往日大队部周围热闹的场景,现如今,倒是冷清了不少。
之前天气暖和的时候。
三队的乡亲们,三五成群,靠在大队部门外墙根下面,下象棋的下象棋,晒太阳的晒太阳,闲唠嗑的闲唠嗑。
但是现在。
随着天气逐渐回暖,乡亲们基本上都忙着给各家的里面拉粪。
大队部办公室内,这会儿也空无一人。
老孔倒是怀里抱着自己蔫头耷脑,眼睛都早已睁不开的大公鸡,一脸伤悲。
看到陈平,老孔嘴角强挤出一抹苦涩的微笑:“陈队长,你今天咋想起来大队部了?”
陈平微笑着来到老孔跟前,低头朝老孔怀里明显瘦了一大圈,鸡冠都貌似有点发白的大公鸡看了眼,“老孔,你这鸡快不行了啊!”
老孔叹气,“唉……这还不都是老唐给害的吗?”
陈平笑问道:“呵呵,怎么就是老唐给害的了?”
老孔认真说:“给别人打鸡血,都是一点点,给他,恨不得连我的血都给他抽一管子。今天早晨,他刚来又抽了我这公鸡半针管子鸡血,你瞅,现在这鸡脑袋都抬不起来了。”
严明来到公鸡跟前,用手轻轻在鸡脑袋上扒拉了一下,“老孔,赶紧炖了吃肉吧,你抽,这都不动弹了。”
老孔可舍不得将自己这只鸡给炖了吃肉。
就算要吃肉,那也要等到最后真的死了才行。
现在,虽说公鸡不动弹了,可还有一口气吊着。
公鸡不死,血就还能抽出来。
能抽出血,就能给他赚钱。
“队长,你还没说来我这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