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看吗?”
陈平笑着说:“看什么?没啥好看的,他想要告,就让他告去,我倒要看看,公社哪个领导脑子被驴踢了,能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高帽子扣在我脑袋上!”
赵四儿低声嘀咕着:“照理说,咱们野猪屯大队这些大队队长,您确实是最没有可能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但人心叵测啊,胡主任的意思是,让你最好还是跟着一起去公社。
到时候他们开始冤枉你了,你也能站出来反驳几句不是?”
陈平可没功夫跑这冤枉路。
从拖拉机送来到现在,他这会儿脑子里全都是带着二队今年彻底实现白面自由、肉类自由的想法。
早付出实际行动一天,乡亲们就早一天能吃饱饭。
至于说唐大海这帮人,爱怎么闹腾,就让他们先怎么闹腾去。
反正闹腾不了多长时间,就算他不出手收拾对方,也会有人出手收拾唐大海。
“赵四儿,多谢你跑一趟了,给,这盒烟你拿着抽。”陈平顺手塞给赵四儿一盒还未开封的金乌烟。
赵四儿见状,急忙推辞:“陈队长,这咋好意思呢?”
嘴上虽然在推辞,但手还是很老实地将烟接过去,揣在了自己裤兜里。
与此同时。
大队部办公室内。
唐大海临时用玉米芯穿了一根半尺来长的竹子,做了个简易版痒痒挠。
坐在火炉子旁边。
他将玉米芯从衣服里面塞进去,一面挠痒痒,一面看着在场众人,掷地有声地说:“陈平同志,自私自利,毫无集体观念,脱离野猪屯大队领导,拿到拖拉机,以权谋私,将拖拉机当成自己的财产,这等行为,就是典型的资本主义行径!
今天,我将你们几个生产队的队长全都找来,一方面,是打算联合你们,一起去公社,将这件事情汇报给公社郑书记和贾主任。
另外一方面,咱们大队现在缺了好几个领导,王凯旋这个副主任没人当,大队副书记也没人当。接下来陈平这个坏分子,一旦坐实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高帽子,那他二队队长和民兵连长的职务,也将撤掉。
所以我决定,今天在出发公社之前,顺带着将这几个位置先定下来。”
胡喜娃听到这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手心里也攥着汗,不断朝门口张望,迟迟不见陈平到来。
胡喜娃只能硬着头皮,对唐大海直言道:“村长,说陈平走资本主义,这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唐大海立马瞪向胡喜娃,“老胡,你这话是啥意思?难道说我还能冤枉这小子不成?麻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