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和王翠兰结结实实深入交流一番。
不想王翠兰,看到唐大海身上大片大片的红色皮疹后,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海,你身上……咋回事啊?”
唐大海已经迫不及待去解王翠兰的纽扣:“没事,就是起了些疹子,平时有点刺挠,再没其他毛病。”
王翠兰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真爱虽然是真爱。
可为了真爱,总不能给自己也染上病吧?
毕竟,这大片的皮疹,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大海,你等等,你先等等……”
“等不了了。”
“大海,你可别传染给我!”
“你放心,传染给你了,到时候我养你!”
王翠兰心头一紧。
这特么不废话吗?
传染上,不迟了啊!
“别,大海,今天不行,我……”
然。
王翠兰的阻拦,反倒是激起了唐大海的斗志。
接下来,可想而知。
三分钟后。
唐大海气喘吁吁,王翠兰惶恐不安的同时,又有些意犹未尽。
二人钻在被窝。
王翠兰暂时先收回心思,谈起了正事,“大海,你说咋办啊?小风小风,好不容易当了咱们野猪屯副书记,现在被撸掉了不说,年前批斗,差点没被打死。
小光呢,你信誓旦旦告诉我,要让小光当二队的生产队长,结果呢?现在生产队长没当成,和月牙姑娘的婚事也吹了。
本来我还想着,实在不成,干脆让苏大脚嫁给小光的了,但现在,苏大脚也要和谢大拿结婚了。
咱们两个儿子,呜呜呜……咋就命这么苦呢?”
唐大海左手挠痒痒,右手盖着早就断粮且近乎坍塌的粮仓,“都怪陈平这狗日的,要不是他,小光和小风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还有,也不是我埋怨你,当年你既然算出来陈平不是我的种,为啥就不能将他一屁股给坐死呢?
让他活到现在祸害人!”
王翠兰委屈巴巴地说:“我也想啊,但……但你呢?你也不是说好要和牛月珍离婚的吗?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没和牛月珍将婚给离了?”
唐大海坐起身来,“离婚?我也要能离得了啊,人家大哥现在是咱们白山县的一把手。别说离婚了,现在牛月珍就算骑在我脖子上拉痢疾,我也只能将脖子给伸长了。”
说完。
唐大海话锋一转,攥着拳头说:“不过你放心,陈平这小子,我让他嚣张不了多长时间!”
王翠兰急忙问:“咋?难道你有啥好办法,将他给弄死?”
唐大海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恶狠狠地说:“哼,直接弄死他,岂不是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