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点了点头,笑着调侃道:“马六,看来你对我的怨气挺深啊!”
马六连忙摇头:“别啊,您是谁啊?您可是二队的生产队长,咱们野猪屯大队民兵连长,现在野猪屯大队代理书记,多威风啊。
我就是个看牲口的,咋敢对您有什么怨气啊?”
陈平也不想和马六这种人斗嘴,他直言道:“要条子,我现在就去大队给你开。但你说话也别太冲,自己真要是有本事,你去将胡月牙姑娘追到手。
你要是没本事,自己追不到人家,也别怪我。”
马六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你说啥?你居然说我追不到月牙姑娘?陈平,你放屁,老子就是……”
马六刚打算对陈平爆粗口,话还没说完,看到陈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后,他心头一颤,立马闭嘴。
继而改口,攥着拳头说:“陈队长,我……我就是不想追月牙姑娘,我要是想追她,肯定能将她给追到手!”
陈平看到马六这怂样儿,他笑了笑说:“说话注意点,尤其是在我面前,下次要是让我听到你还对我爆粗口,就算不整死你,我也能让你脱层皮!”
马六冷哼一声,眼里虽然写满了不服,但却不敢反驳。
唐大海虽然已经从县城回来,但并未着急来大队部上班。
毕竟回来时,县里面的大夫曾再三叮嘱,让他回家后尽可能静养两三个月。
陈平来到大队部后,胡喜娃和冯世禄两人已经坐在办公室喝茶。
看到陈平,两人连忙起身,“陈队长,我们两个正说你呢。呵呵,赶紧来,坐下喝杯茶暖和暖和。”
陈平摆手说:“茶不喝了,我要去趟公社,打算找马六借一匹马,结果人家让我来这里写张条子。”
此话落地。
冯世禄率先怒了,骂骂咧咧地说:“狗日的,他这是看唐大海回来,胆子肥了啊,你好歹也是咱们大队民兵连长,找他借一匹马,他都敢让你来写条子了?
你等着,我现在过去问问他,看他还想让你干啥!”
陈平随口笑道:“不用了,他是对我有怨气呢。呵呵,不就是一张条子吗?我随手写好,等会儿过去给他。”
胡喜娃也拦住了冯世禄,“老冯,得了,马六这小子,脑子有些不合适,犯不上和他计较。
陈平,你这次去公社,是不是打算找郑书记打听打听三自一包的事情?”
陈平拿着笔,写条子的同时,有些诧异地对胡喜娃问:“胡大叔,你还怪聪明呢,对,我就是想去找郑书记问问,看看三自一包到底是个啥情况。”
胡喜娃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