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
这帮年轻小伙子将枪端在手中,看着周大山和胡喜娃带着野猪屯大队乡亲们已经将小庙两间屋子,团团包围。
有人一脸不安地说:“队长,咋整,这可咋整啊?到底要不要开枪啊?”
刘能虽然心狠手辣,但政治觉悟挺高。
在这个号召全国向贫下中农学习的时代,他今天,别说开枪,就算让自己带来的这帮人将枪口对准外面这些百姓,公社都能枪毙他千八百次!
“放下,都给老子将枪放下!”
刘能哪里还有心思给女儿女婿出头啊?
此时此刻,如何活着离开野猪屯大队,才是第一要素。
陈平则微笑着上前,伸手拍了拍刘能的肩膀,“刘队长,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咱们有话好好说,你非不,愣是和我动刀动枪的。
咋的?
现在你咋不咋呼了?”
刘能虽说心里面已经恨透了陈平,但面对眼前这一情况,留给他的,只有一条路了。
“跪,都特么给老子跪下!”刘能一声令下。
在场小伙子们,面面相觑。
“跪啊,都看锤子呢?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