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怕死,也不当太监!”
陈平提着菜刀,站在门口,继而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房门上。
咔嚓!
木门,就算后面有板凳顶着,也经不住成年男子这势大力沉的一脚。
门扇应声倒地。
陈平犹如收割生命的死神,手中菜刀,就是死神手中的镰刀。
赫然出现在门口后。
周大山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队长,不要……不要啊……求您了,您不能将我篮子给割喽啊!”
陈平举起菜刀,邪魅一笑,“嘿嘿,放心,我就是单纯先帮你看看,不割。”
周大山眼珠子和牛眼一样,双眼猩红,圆鼓鼓看着陈平,“你别骗我了,你这架势,分明……分明就是打算将我废了,哦,我明白了!
你要是将我彻底废了,以后巧珍就能去找你了对吧?
队长,你不是人啊!”
陈平还没说话,宋巧珍先从门外冲了进来,手指着周大山鼻子尖,怒骂道:“你放屁,周大山,你还是个人吗?
队长对你有多好,我可全都看在眼里。
现在他来给你治病,你居然还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你损不损啊?”
陈平则摆了摆手,“嫂子,别恼火,你先将门堵住,我过去看看情况。”
陈平右手举着菜刀,来到周大山跟前,左手顺势抓住周大山衣领,将其用力从地上抓起来,低头看去的同时,右手的菜刀也落了下去。
“啊!我弄你先人啊!”
随着周大山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屋子里瞬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陈平将菜刀丢在旁边桌子上,捏住鼻子,对宋巧珍笑着说:“嫂子,你去瞅瞅,应该好了。”
宋巧珍不可思议地看了眼陈平,一扭一扭来到周大山跟前,一把将周大山推着躺在地上,伸手捏了一把。
“呀,好了,真的好了啊!
队长,您可真神了啊,一口药都没吃,您竟然将他这毛病给治好了。”
陈平来到门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药还是得吃啊,他身子本来就虚,今天又被我这么一吓。如果不吃药的话,往后遭罪的,可就是嫂子你了。”
宋巧珍红着脸,狠狠瞪了眼两手不断摸索的周大山,“还摸什么?赶紧起来换条棉裤,然后招呼队长去上房坐下喝茶,我给咱们做饭。”
周大山咧开嘴,眼泪虽然还在不断往外流,但嘴角却比AK47还难压。
“队长,好了,还真好了啊,吓死我了,这特么都将我给吓尿了。我还真以为你要用菜刀将我给劁了呢?”
周大山浑身无力,软脚虾似的从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