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我,让我和我现在的老婆离婚?但这种陈世美的事情,你觉得我能做出来吗?”陈平反问。
郑高上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知道你肯定是这种态度,唉……咋说呢,孙干事的家庭背景,非同一般。
我想这种事情搁在白山县任何一个男人头上,肯定会为之动摇。
但老弟你,我是服了,真心服了!”
陈平见郑高上已经和自己坦诚相待,他笑着说:“郑书记,让您费心了,我和孙兰香同志以后发展成什么样儿,我会把握好尺度的。
另外,我倒觉得您不应该参与进来,万一以后我们之间发生点什么,搞不好将您也会牵扯进去。”
郑高上抬头,眼中透出几分感激之色,“老弟,啥也不说了,走一个!”
……
这一夜,陈平和郑高上两个人,喝了整整三瓶白的。
不过好在这年代没有勾兑酒,纯粮酿造的白酒,后劲虽然大了点,可喝醉了,没啥后遗症。
翌日,清晨。
陈平和胡月牙在郑高上家吃了早餐,二人方才离开。
不过陈平并未着急回家。
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了,晚上就是年三十,陈平带着胡月牙来到供销社,又给家里买了些糖果和瓜子还有饼干之类的小零嘴。
出门后,他将自己买到的东西给胡月牙分了些。
胡月牙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陈平哥,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陈平微笑着说:“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弟弟还有你爹的。
另外,咱们两个的事情,我今天也给你说清楚,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有老婆。
你想和我好,就算我不说什么,但你嫂子她肯定不同意。”
胡月牙为了能和陈平在一起,是彻底豁出去了,她攥着陈平递给自己的布袋子,眼中噙着热泪,一字一句说:“陈平哥,我知道你结婚了,可结婚了,难道就不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你看看咱们大队,唐大海和你……额,和五队的张爱梅,王凯旋和高鹏军老婆,还有,马得胜在六队也有别的女人。
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这辈子哪怕不嫁人,和这些女人一样,给你当女人还不成吗?”
陈平苦笑:“傻丫头,这种事情,纸包不住火的。万一要是被你嫂子知道,她可厉害着呢。”
嘴上这样说,陈平心里不由得吐槽,野猪屯大队啥时候乱成这样了?
简直比乡村爱情还要乱!
老一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也就罢了。
到了他们年轻一代,居然对待爱情,更加疯狂。
看来。
等自己以后当了野猪屯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