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了。”
陈平不好对上面宣传的政策品头论足,他干脆跳过这一话题,对胡月牙道,“月牙,我去郑书记家里一趟,你等会儿和老孔还有马六一起先回吧。”
胡月牙好不容易和陈平单独出来,怎么可能独自回村?
“陈平哥,我在街道等你吧,反正你去郑书记家,等会儿肯定还要回去的。”
陈平正打算说晚上不回去,结果郑高上却笑着说:“你也跟我一起走吧,之前我在你家也吃了好几顿饭,这次既然撞见了,你就去我家也吃一顿。”
要是没有陈平,胡月牙肯定不会去郑高上家吃饭。
但眼下,陈平也要和郑高上去吃饭,她干脆厚着脸皮,点头说:“郑书记,谢谢您了。”
郑高上憨笑着说:“客气什么?”
说着,他对陈平笑道:“陈平,让老孔和这个马五还是马六先回去吧。”
陈平既然已经答应郑高上要一醉方休,他可不会言而无信,“马六,你等老孔培训结束,就先回,另外回去之后,让老孔去我家,给我媳妇儿说一声,我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马六胸腔内忽然咔嚓一声。
心碎成了七八瓣。
带着胡月牙,晚上不回家。
月牙啊!
我的月牙!
马六心里呐喊着,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哦,陈队长,那你……晚上悠着点。”
郑高上却不知马六的心思,他在旁边笑盈盈地说:“陈平人家一个大小伙子,正是干劲十足的时候,咋可能悠着点呢?”
马六听到“干劲十足”这几个字,他看看胡月牙,又看看陈平,一个没忍住,忽然张开嘴,失声痛哭起来!
“哇哇哇!”
这一哭,郑高上懵了,胡月牙也懵了,周边来来往往的行人,更懵了。
但陈平却一眼看穿了马六的心思。
他走了过去,拍了拍马六的肩膀,在对方耳边低声说:“马六,放心吧,我会听你的,悠着点……”
马六抹着眼泪,二十七八的小伙子,委屈得就像是幼儿园没拿到小红花的孩子,“好,好……谢谢陈队长了。”
陈平憋着笑,转身对郑高上说:“郑书记,我们走吧……”
作为公社书记,郑高上家的院子自然比村里乡亲们家的院子要宽敞。
标准的四合小院,打扫得一尘不染。
而且窗户也不是纸糊的,而是被擦得锃亮的玻璃。
虽然框架还是木头的,可给人的感觉,已经高级了不少。
在郑高上的热情邀约下,陈平来到正房。
屋子里火炉子烧得通红,刚进门一股暖流迎面扑来。
郑春花脸上透着几分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