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唐大海儿子唐有财出生后,隔三岔五生病,按照村里的风俗,将马六父亲马超认作了干爹。
凭着这层关系,马六这才当了饲养室的饲养员。
不过,这小子看上去整日里嘻嘻哈哈,但肚子里就像鸡蛋黄一样。
饲养室距离胡喜娃家比较近,自从马六来到饲养室后,胡喜娃愣是将自家院墙都加高了一米。
厕所后面,更是用酸刺给圈了起来。
马六去旁边套马车,周大山则两手揣在怀里,和陈平嘿嘿笑着寒暄几句后,转身扬长而去。
胡喜娃两手揣在袖子里,瞥了眼马六,骂骂咧咧地说:“这狗日的,住在饲养室,这些年可将我给整惨了。”
陈平平时在二队,对马六的情况知之甚少。
见胡喜娃怒气冲冲,好奇问:“咋了?”
胡喜娃看似没好气地说:“小崽子一把年纪不娶媳妇,隔三岔五往人家厕所墙根下爬。你瞅瞅,附近这几家,谁家院墙不是加高过的?厕所跟前,全都用酸刺给围了起来。”
陈平顺着饲养室周边几户人家看去,正如胡喜娃所说,家家户户居然都将厕所用酸刺给围了起来。
“呵呵,我还以为咋三队有人大半夜偷粪呢。”陈平笑道。
胡喜娃骂道:“偷个锤子,现在每家就巴掌大点自留地,谁想要往自家自留地拉泡屎,都算是搞资本主义,偷粪干啥?”
这倒不是胡喜娃夸大其词。
现在各家各户厕所里的屎,都是公家的。
冬天攒在自家后院,等开春之后,就要往各自生产队拉。
关键给生产队交粪的时候,还要按照人头算。
谁家要是攒的粪少了,就要扣工分。
有些人家没办法,只能往粪里面多加土和草木灰。
马六这边刚刚将马车套好,正牵着马走过来,胡月牙在自家听到老爹的呼喊,得知陈平要去公社,小丫头冲到自己房间,换上大年初一才穿的新棉袄,将头发扎成两个漂亮的马尾,急匆匆跑了出来。
“陈平哥,你要去公社对吧?我也正好要去公社一趟,我们一起去吧。”
胡喜娃差点吐血。
自己带着陈平来这边,咋就没想起这茬呢?
陈平看向精心打扮过的胡月牙,脑子里居然不觉子浮现出上次给胡月牙治病的场景。
嗯,小丫头年纪不大,可能因为老爹是大队主任,吃得好,粮仓却不小。
关键除过脸蛋儿和手因为风吹日晒,看着皮肤黑了点,但被衣服包裹着的位置,那个白啊,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呢。
“月牙妹子,你也要去公社么?我正好给陈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