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里面打猎?”
陈平直言道:“二队明天不参与,你和大山他们留在大队部就行了。”
崔晓娜略带几分失望地点了点头。
陈远山这时也来到了门口,不过他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门口,透过门缝,见陈平安然无恙,他这才放心回到了自己屋子。
不一会儿,屋内只剩下陈平和张小雨还有张小月。
张小雨起身熟练地将炕头上的帘子拉起来。
隔壁靠近炕头的位置,张小月早就熟睡过去。
陈平简单洗漱完毕,钻进被窝,顺势将张小雨揽入怀中。
张小雨则依偎在陈平怀里,哽咽着说:“陈平,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真没想到,为了我,你居然会对咱娘动手……”
陈平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张小雨的脸蛋,“瞎说,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改变咱们二队的不良风气。”
张小雨抬头,给了陈平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白眼,紧接着将脑袋往被窝里面伸了进去……
陈平一脸惬意。
躺在炕上。
尽情享受着这份无与伦比的美好。
……
时间一晃来到次日。
等陈平来到三队大队部院子里时,关于陈风和马得胜的批斗大会已经开始。
因为昨天下午陈平提前让周大山等人去给三四五,这三个生产队下达了通知。
所以,今天来参加批斗大会的人数,比昨天更多了。
偌大的院子里,人们踮起脚尖,看着戏台子上被绑起来的陈风。
短短一天时间。
陈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光鲜亮丽,他被赵四儿等人收拾的遍体鳞伤,身上今年冬天才缝制的新棉袄,现在也被打成了破衣烂衫。
马得胜的状态倒是比陈风稍微强点儿,但也就是一点儿。
毕竟这年月,但凡是被拉到戏台子上批斗,只要不死,就算命大了。
绝大部分人。
都是受不了这份屈辱与毒打,等人发现的时候,就变成了尸体。
就像现在还留在后山山腰的徐老蔫。
想当初,他一大家子人,就是受不了唐大海和马得胜等人的整治,一个个要么上吊、要么跳河、要么喝药,最终只剩下了徐老蔫一个。
和徐老蔫家拥有同样情况的,在野猪屯大队,少说还有两三户呢。
陈平对于过程倒是不感兴趣。
他要的,是结果。
陈风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大队副书记的职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而且被折腾两三天,接下来三两月内,肯定会在炕上吃喝拉撒。
只要能让陈风变成茅坑里的泥鳅,翻不起多大浪头,王凯旋反正也死了,野猪屯大队干部里面,唐大海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