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要是治不好,我也不会放过你。
要治,你就给治个不好不坏。”
陈平懒得和刘桂芳这种虎币娘们浪费口舌,他只微微一笑,说:“等会儿再说。”
赵四儿速度倒是挺快,不到十来分钟,就带着关进等年轻小伙子,将陈风押着来到了大队部院子里。
陈风刚从院子里走进来,就扯着嗓门开始叫骂:“陈平,你狗日的特么要造反吗?老子是野猪屯大队副书记,你特么算什么东西?
你不就当了几天民兵连长吗?真将自己当成天王老子了?
你特么居然还敢让赵四儿来抓老子,信不信老子赶明儿弄死你!”
陈平冷哼一声,顺势起身来到门口,然后大手一挥,对赵四儿说:“赵四儿,将他带到王凯旋跟前,让他看看王凯旋这会儿是啥样儿!”
办公室内。
刘桂芳听到动静,立即出门,还不断追问:“王副主任也在吗?他人在哪儿呢?”
赵四儿则用力将陈风的脖子摁下去,和关进还有另外一个小伙子,迅速将陈风推到了王凯旋的尸体旁边。
天色这时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陈平给了胡喜娃一个眼神。
胡喜娃进门,将挂在墙上的马灯提到门外,靠近王凯旋的尸体。
两秒后。
刘桂芳率先“嗷”的一嗓子,直接背过气去,直挺挺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