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现在这天,一般情况下不至于被冻成王凯旋这样儿。
但王凯旋属于二般情况!
王凯旋在陈平家吃饭时,鹿血酒外加屋子里温度高,他身上本就出了一身臭汗。
随后喝了加佐料的鸡汤,药性大发,他又穿着厚实的棉袄,一路狂奔,冲向田海燕家。
身上更是汗如雨下。
来到田海燕家里后,他迫不及待将两个孩子赶出去,然后又来到炕头上。
挥汗如雨!
孙兰香和陈平来到田海燕家时,王凯旋身上的汗正流着。
如此冲出屋子,在零下二三十度的低温天,踩着二尺多深的积雪,跑出去数百米。
天寒地冻。
他的皮肤已经被冻坏。
回到田海燕家后,他又抱着火炉子烤火。
几个点叠加在一起,才导致王凯旋变成现在这样儿。
伤势虽说严重,但王凯旋的意识却格外清醒。
听到冯世禄替他求情,唐大海却恨不得他现在马上去死,想到这些年自己为唐大海鞍前马后,他心头瞬间恨意滔天!
“唐大海,你个牲口,你不是人!老子这些年为你办了多少脏事,你特么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你不得好死!”
王凯旋面目狰狞,对唐大海高声怒吼。
唐大海冷哼一声,看都懒得看对方一眼。
只冷冰冰瞪了眼冯世禄:“老冯,你特么还愣着干啥?和老胡将这狗日的给我拖出去!”
胡喜娃和冯世禄也没办法,只能上前重新拽着王凯旋肩膀上的棉袄,将其从办公室拽了出去。
办公室内,只剩下陈平和唐大海两人后,唐大海将目光落在了陈平身上。
都是聪明人。
唐大海也知道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王凯旋和高鹏军媳妇儿好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人说破。
不偏不倚,孙兰香今天来野猪屯大队,还能被人家给撞见。
这不明摆着就是被陈平这狗日的给做局了吗?
“说吧,你到底想咋样?”唐大海攥着拳头,一字一句问。
陈平勾了勾嘴角,揣着明白装糊涂,“村长,话可不能这样说,这件事情主要还是看你咋处理……”
唐大海盛怒之下,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陈平,你狗日的特么别装傻充愣了,他们看不出什么来,但老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特么这次做局,不就是想要除掉王凯旋和陈风这两个绊脚石吗?
你特么不就是想要当咱们野猪屯大队的大队书记吗?
你要真这样想,现在特么点个头,老子将大队书记的位置让给你!”
陈平可不是陈风还有陈光这种愣头青,唐大海说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