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海燕家中赶去的情形,他瞬间来了兴趣,起身拿起锁头,给房门上锁的同时嘿嘿笑着说:“我也跟过去看看吧。”
陈平笑着打趣,“怎么?难道你也想让孙干事去你家慰问慰问?”
周大山连忙摆手:“不用,我家日子还能凑合过去下去。”
其实二队众人心里都清楚王凯旋和田海燕之间的烂事。
当初高鹏军活着的时候,三天两头让王凯旋上他家来,就是为了能巴结好王凯旋这个大队副主任,好让他在三队保管员的位置上长期混下去。
久而久之。
关于王凯旋和田海燕以及高鹏军三人间的混乱关系,二队二十几户人家,私下里早就传开了。
现在高鹏军死了,王凯旋这货更是敢肆无忌惮往田海燕家里蹿了。
往常大队几个领导穿一条裤子,对这种事情睁只眼闭只眼。
可今天,陈平居然拉着孙兰香去田海燕家慰问。
这不是摆明了打算将这件烂事彻底摆在桌面上吗?
孙兰香就算不是公社领导,可她也是公社干部。
在公社,或多或少也有一定话语权的。
今天这热闹,他不凑,绝对能后悔一辈子。
就这样,从二队村口到田海燕家不到三百来米,陈平和孙兰香身后已经跟了十来个人。
有些只是单纯为了看热闹,有些则是想着混个熟脸,下次公社来慰问,能将好处给到自己家。
陈平带着孙兰香刚来到田海燕家大门口,便见田海燕的两个孩子正在大门口玩。
陈平上前,摸着其中一个孩子的脑袋瓜,问:“你娘呢?”
小孩子年纪不大,童言无忌,咯咯笑着说:“我娘和王大伯正在屋子里呢。”
另外一个孩子也凑过来,很小声地说:“她们两个在炕上呢。”
此话落地。
陈平差点儿乐出声来。
但孙兰香,这时却一头雾水,“王大伯?在炕上?一个寡妇,这到底咋回事呢?”
周大山憋着笑,蹲在孩子面前:“他和你娘在炕上干啥呢?”
小孩天真无邪地说:“王大伯说了,要给我娘治病,打针。”
孙兰香看到周大山和周围乡亲脸上都露出不简单的微笑后,她再也忍不住了,问:“王大伯是谁?你们卫生室的大夫吗?”
别人都还没来得及回答。
小孩却一脸得意地说:“王大伯是我们野猪屯大队的副主任,权力很大的。”
这一刻,孙兰香就算糊涂,也想到是什么情况了。
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抬头顺着眼前堂屋看了眼。
攥着拳头,迈步朝院子里走去。
陈平则上前一把拽住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