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地笑着说:“你听我的就是。”
孙兰香对陈平还是挺信任的。
她尽管不清楚陈平口中所说的问题是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陈平进门后,给了张小雨一个眼神。
张小雨和陈平心有灵犀,压根不用陈平开口,她就知道陈平的心思。
看到张小月打算去喝鸡肉汤时,张小雨笑着说:“小月,先将鸡汤晾会儿,你跟我去外面拿些东西。”
张小月嘟着嘴说:“那好吧。”
陈平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后,对已经喝飘了的陈风和王凯旋笑着说:“来来,我们边吃边喝。”
陈风看向眼前鸡汤,抿了抿嘴,摆手说:“你们先……先吃,我已经吃饱了。”
陈平这时开口,“额?这松鸡是你们带来的,你们不吃,那我们也不吃了。”
此话落地。
陈风醉醺醺地看了眼王凯旋。
王凯旋一咬牙一跺脚,说:“吃,要不然岂不是浪费了吗?”
陈风也脑子一转,心想吃就吃吧,反正等会儿他们和孙兰香离开时,将这娘们给弄到不远处的磨房,摁在磨盘上,自己不是更能发挥他的男儿本色吗?
陈风和王凯旋端起碗,连肉带汤开始往自己嘴里面扒拉。
然,他们不知道的是,陈平对“佐料”中的成分了如指掌。
里面这些中药材,就算没有药引子,都能让牲口支棱起来。
更别说他刚才给陈风和王凯旋喝了鹿血酒了。
这玩意儿和药材相互作用,不夸张地说,能让“佐料”的威力扩大数十倍。
王凯旋吃了大半碗鸡肉汤,打了个饱嗝,放下饭碗不到两分钟,率先扛不住了。
他只感觉自己身上汗就像是泛滥的洪水,不断往外冒。
胸腔内则像是装了火炉子,烧得厉害。
棉裤好像下一秒也要被顶破。
“不行了,我……我不行了,我先出去吹吹风。”王凯旋醉醺醺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往门外走去。
出门后。
他直接忘了自己今天来陈平家的目的,看向远处高鹏军家,想到田海燕那一大片白。
王凯旋跌跌撞撞,往田海燕家冲了去。
陈风此时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同样体内像是有一团熊熊大火在燃烧。
看到孙兰香吃完饭,居然没有离开的心思,于是试探着问:“孙干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还是去大队部吧。”
按照王凯旋给陈风出的主意,他们知道陈平家日子过得寒酸。
带着松鸡过来,完事孙兰香肯定会多吃几碗。
吃肉途中,再给孙兰香灌些白酒。
将其给灌晕乎了,再以送孙兰香去大队部为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