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娃听到这话后,浑身一哆嗦,差点儿没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胡月牙眼中透着坚定的目光,不觉牙关紧咬,怒声道:“月牙,你这不是胡闹吗?
陈平他都已经结婚了,你要说他没结婚的话,你真打算和他在一起,当爹的肯定不会反对。
但现在……你这……你让我咋办?”
胡喜娃知道自己老姑娘的脾气有多倔。
但凡是认准的事情,这孩子往往会一条道走到黑。
同时。
让他更加无法理解的是,陈平之前也就给自家闺女治病的时候见过一面,在这之前,两个人从未有过交集。
这之后呢,两个人也无非在路上碰见过几次。
自家闺女怎么就能稀里糊涂,喜欢上陈平了呢?
胡月牙薅羊毛,织毛衣时,早就考虑好了对策。
陈平的确结婚了,但现在是新社会,上面都提倡自由恋爱。
自己现在喜欢陈平,老爹还是大队主任,大不了,让老爹去给陈平说说,让陈平和张小雨离婚不就得了吗?
当胡月牙哭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后,胡喜娃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老闺女,这可不行啊,你爹我是大队主任,但我总不能做这种亏心事吧?”
哪里想到,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胡月牙居然不假思索地反驳说:“你这些年做的亏心事还少吗?”
一句话,给了胡喜娃当头一棒。
他呆呆地看着胡月牙,心里不断问自己,眼前这还是自己那个贴心小棉袄吗?
难道说上次喝了老鼠药,将脑子给药坏掉了?
胡月牙见老爹不说话,她接着说:“爹,求你了,上次陈平哥他给我扎针,已经看了我的身子……
打那时候我就打定主意,这辈子必须要嫁给陈平哥了。
还有,陈平哥现在还是咱们野猪屯大队的民兵连长,而且还是生产二队的队长,我嫁给他,这辈子肯定不会受罪的。”
胡喜娃脑子里嗡嗡的。
陈平看胡月牙身子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他也在现场。
但当时情况特殊。
陈平也是为了给胡月牙治病,所以才看了胡月牙的身子。
想到这儿,胡喜娃正考虑要如何反驳。
不想胡月牙语不惊人死不休,居然擦着眼泪接着说:“爹,反正我的心思已经给你说了,这事情你要是帮我办成了,我感激你一辈子。
可你要是不支持,或者说没法让我和陈平哥在一起,我……我就死给你看。
反正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也不怕第二次!”
胡喜娃彻底傻眼了。
得!
这特么确实是小棉袄,不过是倒扎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