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自己现在是大队副书记就有多了不起了,现在是新中国,不是旧社会。
新中国,人人平等,你就算是大队副书记,那也是为人民服务。
怎么的?难道说你觉得自己是副书记,就能高人一等,就能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出口成脏,随便骂娘了吗?”
陈风牙关紧咬,手中扁担落在地上,指甲已经从手心中皮肉内嵌了进去!
从分家之前,他早就看这狗日的不顺眼了。
尤其害的陈光没有当上二队队长,而且和胡月牙之间的婚事告吹之后,他更是看到这小子恨之入骨。
但恨归恨,陈风此时看着陈平凶狠的目光,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情,还真不能由着性子胡来了。
就像陈平说的,人家现在也算是大队领导之一了,况且人家这个民兵连长,还是郑高上推荐,金部长点头后才担任的。
这种情况下,自己如果抡起扁担将陈平给打出个好歹,就算郑高上可能会看在唐大海的面子上,不会多说什么。
但心里面,肯定会有些不痛快。
郑高上这个公社书记对他产生了偏见,他以后想要当野猪屯大队的书记,可能性也就为零了。
脑子转了一圈后,陈风咬咬牙,冷冰冰地说:“你特么还不将臭脚挪开,难道打算一只这样踩着老子?”
陈平冷笑,不假思索地说:“陈风,请你搞清楚,我现在是野猪屯大队民兵连长,我的直接领导,是公社人武部金部长,不是你。
平时大队有什么事情,我帮你们做,是情分。
不帮你们做,是本分。
今天你让我去叫胡喜娃,我不去,你能将我咋的?难道你还打算因为这件事情跑去公社告状不成?”
陈平上一世几年时间中医院院长不是白当的。
说起话来,有理有据,陈风压根就无法反驳。
王凯旋见陈平居然开始硬刚陈风,他抿了抿嘴,起身对陈平说:“陈队长,你和咱们陈副书记好歹也是兄弟。
常言道,兄弟齐心,合力断金。
现在陈副书记给你安排事情,你不……”
王凯旋还没来得及将后面的话说出来,陈平开口,对王凯旋直接骂道:“你特么赶紧闭嘴,我们两个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王凯旋瞪大了眼,气冲冲地说:“靠,你特么说什么呢?老子……”
陈平抬起踩在陈风胸口上的脚,转身将矛头对准王凯旋,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你给谁老子老子的说话呢?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嘴里也不干不净,我让你变成第二个郝老三!”
陈平此话落地,王凯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