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盘算起来。
陈平最终还是拒绝了乡亲们的好意。
崔二壮和周大山等人将一只狼剥了皮,陈平只拿了两条狼后腿外加一张狼皮。
狼皮适合做帽子,这玩意儿戴在头上,比狗皮帽子暖和不少。
提着两条狼腿外加一张狼皮,回到小庙,刚进门和张小雨还有张小月闲聊几句,没想到门外传来了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陈队长,您在家吗?”
陈平有些好奇。
这个点,平时也没人来他家。
况且这道声音,自己之前好像听到过,但一时却又想不起对方是谁。
张小雨先看了眼摆在案板上的狼肉,“要不要藏……”
陈平直接摆手,“不用。”
说着,陈平来到门口,将门帘掀开。
看到来人之后,陈平更加疑惑了。
此时站在他眼前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李老栓的妻子马改娃。
马改娃今年四十八岁,已经是五个孩子的母亲。
在家里操劳半辈子,看模样,和六十岁的人差不多。
对方头上缠着方巾,一张脸冻成了青紫色,两手揣在袖子里,眼角还挂着泪珠。
“陈队长,您可算回来了……”马改娃说着,泪水再次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眼角滑落。
陈平上前,扶着马改娃进屋,问:“马婶子,这大半夜的,您咋来我家了?”
马改娃前脚刚进门,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陈平面前,“陈队长,求您了,求您救救我家老栓吧,他……他这两天,快被唐大海这狗日的给折腾死了啊!
您是咱们野猪屯大队的民兵连长,我家老栓,之前也是三队的民兵组长,就算被批斗,也应该您点头不是?
现在不分青红皂白,撸掉他组长的职务也就算了,每天给倒挂在大队部松树上往死里打,呜呜呜……你说他要是被整死了,我们……我们这一家上有老下有小的,可咋活啊!”
陈平有点懵。
他那天在大队部看到双方起了冲突之后,就直接回家了。
后来都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婶子,你先起来,这到底是咋回事?老栓他不是三队的民兵组长吗?怎么忽然被唐大海给抓起来了呢?”
将马改娃从地上扶起来后,张小雨端过来一把小凳子,让其坐下。
马改娃这才哭着将那天发生在大队部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
马改娃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陈平:“陈队长,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去找唐大海,唐大海骂我家掌柜的活该,去找陈风,陈风说这事情他管不了……
呜呜呜……思前想后,我就觉得咱们野猪屯大队,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