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今年我运气好啊,前些日子,我家小儿子出门玩,摔伤了脑袋。
听我家闺女说,一个大小伙子站出来,不仅仅将我儿子送去了卫生院,而且还亲自动手,帮其缝合伤口。”
郑高上刚说到这里,陈平猛然想起自己去药材收购站出售人参当天,下午自己返回村里时发生的事情。
不过。
当着郑高上的面,陈平并未着急讲出来。
反正马上要过年了,过年期间,自己身为民兵连长,必须要去公社书记家给人拜个年。
到时候被自己救下的孩子真要是郑高上家的,往后他在村里的位置,只能扶摇直上了。
孙兰香心里揣着心事,一茶杯白酒下肚,脸蛋儿直接变成了红苹果。
“那啥,你们先喝着,我……我感觉自己醉了,就先去休息了。”孙兰香害怕自己喝醉之后露出窘态,或者当着郑高上的面,对陈平说些不合时宜的话,早早退场。
郑高上作为过来人,早就看穿了孙兰香的心思。
他微笑着点头,等孙兰香出门之后,郑高上抛给陈平一个眼神儿,似笑非笑地说:“这会儿就我们两个人,老弟,这次机会,你可要把握住了。”
陈平问:“把握什么?”
郑高上笑道:“你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和你虽然见面次数少,但我在公社这么多年时间,呵呵,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啊?
你这小伙子,表面看着老实憨厚,实则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聪明。
呵呵,孙兰香家庭背景非同一般,况且今天你一个人灭掉了一支狼群,不仅仅成了我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孙兰香同志的救命恩人。
人家小姑娘,已经对你一见钟情了。”
陈平故作无奈地叹息道:“唉……可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和兰香同志,压根就是两条路上的人。”
郑高上反驳说:“什么两条路上的人啊?现在不是旧社会了,旧社会不让离婚,可新社会,讲究的是自由恋爱。
再说了,人兰香同志长得也不差。
你们两个要是成了,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陈平看似态度坚定地摆手说:“不行不行,我们两个要是当同志,一起为革命事业做贡献,这没问题。
但要说谈婚论嫁,这肯定是不行的。
我可不能做对不起家庭的事情。”
郑高上脸上的敬佩之情更加明显了,他起身,端着茶杯,“老弟,服了,服了啊!你说我之前咋就没发现,野猪屯大队,还有兄弟你这样的人物呢?
来,我们干一杯!”
喝酒途中。
郑高上和陈平又说了些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