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会死人的啊。
但随着这几天家里仅剩的苞谷面吃完。
酸菜缸里也只剩下不到三五朵黑不溜秋的酸菜。
他知道,要是还不能进山打猎,弄到一些肉吃,用不了半月,他家就要彻底断粮了。
到那时。
他和老婆还有上了年纪的两个孩子能扛得住。
可家里老人还有三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肯定会先被饿死。
李老栓此话落地,其余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队长,人二队陈平队长,前天下午打到了梅花鹿,给二队每户分了六七斤肉。
昨天又弄了一只犴大罕,听说给每户分了二三十斤肉。
今天早晨,人家还在二队支了一口大锅,吃起了大烩菜。
再看咱们?
眼下生产队有多少户人家断粮,你不是不清楚吧?”
“就是,同样都是队长,人陈平想的是怎么让二队乡亲们将日子过好,怎么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可你呢?只知道坐在办公室喝茶烤火,你到底管不管我们的死活了?”
陈平此时站在大门口,听着三队众人气急败坏的质问,他不觉勾了勾嘴角。
转身再次离开的同时,心里暗道:“闹吧,闹吧,呵呵,闹得越大才越好!”
陈风电线杆子似地立在办公室门口。
面对平日里在他面前马首是瞻的乡亲们的质问。
这一刻。
他脑仁儿都快炸开了。
从来到三队,当了三队生产队队长,他本以为整治了三队七八个人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了。
现在看来,自己错了。
眼前这帮坏分子,好像没几个人真正将他放在眼里!
“特么的,反了天了!你们闹什么?公社下发的通知你们是眼睛瘸了还是耳朵瞎了?
麻痹的,不知道最近闹老虎和恶狼吗?
这节骨眼上你们还跑到山里面去打猎,就不怕被狼给吃了?”
李老栓攥着拳头,为了给家里人拼出一条活路来,他也不管陈风是不是三队生产队长了。
“队长,你怕死,不想带着我们去打猎,这我能理解。
但你也不能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去山里面打猎吧?
我家眼瞅着就断粮了啊,一大家子人,难道真要被活活饿死吗?”
“就是啊队长,还有我家,我家断粮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顿顿都是酸菜汤,我尿尿都是一股子酸菜味了。
早晨拉屎,勾子一撅,就射酸菜叶子。
咱们保管室的粮食您不给我们借,好歹也让我们去山里面打点猎物啊。”
陈风双拳紧握,大声骂道:“去,你们都特么去打猎,反正老子也知道,你们就算没有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