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还有爷爷在京城当大官时,他们隔三岔五就托人来咱们太白山收蛇胆,就是柳三爷。
当时咱村不少人就说徐家迟早没好下场,现在不就应验了吗?徐家那么一大家子人,现如今,就剩下徐老蔫一个在山上。
最近闹狼和老虎,搞不好,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陈平好歹也是本地人,其实上一世他就听过不少关于这方面的传说。
但此时,让他好奇的是,这黄皮子按照本地人的说法,应该称之为“黄二太爷”。
可陈远山和刘来泰,却称之为“白三仙爷”。
“胡黄白柳辉”五位大仙儿,黄皮子这般称呼,那其他几位又是咋称呼的呢?
心中这般想着。
陈平干脆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笑着说:“既然你们打算跪着赔不是,那你们就跪着吧,这大冷天,我先进去烤火了。”
陈远山见自己劝不动陈平,只能暂时放弃了劝说的打算。
他这个当爹的。
居然不断将脑袋砸在积雪上,“三仙爷爷,您老如果真要责罚,就责罚我吧,可千万别怪罪我家平娃啊。”
刘来泰刚才出门时也没找到香,他磕了头后,按照之前学木匠时师父传授给他的一些所谓的经文,站在雪地里念叨起来。
前前后后。
三人总共在门外停留了四十分钟。
等进门时,三个人嘴巴上全都结满了冰碴子。
陈平见状,忍不住笑道:“我说你们何必呢?这大冷天,不是没罪自己找罪受吗?”
陈远山站在壁炉跟前,对陈平叹息道:“唉,我的平娃啊,你现在是队长了,不信就不信吧。但有些事情,你心里可要有数。
咱们山里人,啥能吃啥不能吃,这个你必须要记住了。”
刘来泰哆嗦着,将嘴朝壁炉跟前靠近了些,接着说:“陈队长,这话我本不该说的,但……但我知道你心眼好,今天就壮着胆子给你说说吧。
往后进山打猎,见到胡大仙儿、黄二太爷、白老太奶、柳三爷、灰四爷可不能乱动,更不能动手或者开枪打他们。
实不相瞒,你看咱们大队郝老三吧,他前两年,说什么破除封建迷信,带着我们三队几个二愣子跑山上去打死了好几位大仙儿。
现在呢?
他这个副支书咋没有继续当下去呢?
报应不是来了么?”
说实话,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要是周边全都是陈远山和刘来泰这种人,时间长了,估计也会动摇。
陈平二世为人。
他听完这话后,只是笑了笑。
几人烤了会火,外面天色逐渐亮起来后,他借口将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