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脸上透着不屑:“咋了?不瞒你说,老子现在特么抽的是金乌,家里面还有烧鸡和白面馒头呢。”
此话落地。
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白面馒头,烧鸡?
麻痹的,这两样儿美味,他们不知道多久没尝过了。
陈光更是暴跳如雷,怒骂道:“陈平,你特么弄了咱们二队多少粮食?你说,你分家的时候屁都没分到,现在寒冬腊月,你特么上哪儿搞来白面馒头和烧鸡的?”
陈平早就想好了说辞,直言道:“听好了,你要是好好和我说话,等会儿兴许我还能给你一点鸡骨头嗦,你特么要是还在老子面前骂骂咧咧,呵呵,有你狗日的好果子吃!”
刘来泰顾不上抽烟,擦掉嘴角口水,“陈队长,现在这光景,估摸着也就咱村长家年三十晚上才能吃顿白面馒头,你和小雨搬到小庙来也没多长时间呀,咋就……咋就吃上白面馍了?”
陈平微笑着说:“不瞒您说,前些天运气好,砍柴的时候尿急,一泡尿撒下去,雪下面正好有一株人参。
我花了一天一天,用菜刀将土一点点儿给刨开,拿到人参后送去了药材收购点。
要不是冬天,挖出来的人参品相好的话,肯定能买个好价钱。
结果挖的时候根须断掉的太多了,呵呵,最后便宜出售给了药材收购点。”
说到这里,陈平瞥了眼陈光。
短暂沉默后,对刘来泰接着说:“这不明天就是小年吗?呵呵,昨个儿我带着家里这口子去了趟公社,购置年货时,恰好看到国营食堂烧鸡挺不错的,就给孩子买了一只。”
陈光刚听到这里,就发现了漏洞,骂道:“你放屁,就算烧鸡可以花钱,但白面馒头,你就算是有钱,没有粮票你也弄不到手。”
陈平早想到陈光会发现这一漏洞,他略带几分得意地说:“的确,没粮票,我还真搞不来白面呢。
但药材收购点吴经理他见我穿得破衣烂衫,另外听说我分家的时候屁都没分到,就将他积攒下来的粮票给了我七八斤。
怎么?不信的话,我现在带你去公社和吴经理对峙?”
陈光哑口了。
他干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憋了老半天,这货忽然骂了句:“你狗日的运气咋这么好?麻痹的,撑死你个王八蛋!”
陈平没有理会陈光,伸手拉着刘来泰朝屋子里走去的同时笑道:“走,刘大叔,进去给你烤个热馒头,还剩下点鸡肉,正好是留给你的。”
其余小伙子听到这番话后,哪里还有干活的心思啊?
一个个眼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