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闭嘴的手势,凑到自家老婆耳根子跟前,低声说:“你可别骂了,被他们听到,他们不给咱们开门,就算不被狼给吃了,这大冷天也要冻死在外面呢。”
王秀霞眼中噙着泪水,恶狠狠瞪着房门。
在门外等了足足十来分钟。
房门才被陈平打开。
张红兵和王秀霞立即冲到屋子里。
飞速来到壁炉跟前。
陈平则不慌不忙将柴火搬到壁炉旁,“旁边灶台上有折箩,里面还有两个贴饼子,你们吃快点,吃完还要帮我挖地窖呢。”
张红兵和王秀霞早就被屋子里的味儿给香迷糊了。
顾不上烤火。
立即调转方向来到灶台跟前。
灶台上摆着一个瓷盆。
盆里还有不少乱七八糟的剩菜。
顾不上仔细去看这些菜到底是什么,张红兵一把抓起旁边筷子,胡乱先夹了一口。
放入口中,刚刚嚼了一下,他兴奋地一巴掌拍在了灶台上,“妹夫啊,哎呀呀,我还以为你说自己当了民兵连长是吹牛壁呢!没想到这特么还是真的啊!”
王秀霞也大口吃着,问:“你咋知道妹夫没吹牛呢?”
张红兵一脸得意地说:“你知道我嘴里面这一口是什么吗?告诉你,正儿八经的锅包肉!咱们公社国营食堂才有的特彩色呢!
妹夫,你今个儿是不是去吃席了啊?
是不是咱们公社某个领导家有喜事呢?”
不等陈平回答,张红兵见王秀霞居然顺手将盆都端在了手里,他立马一把夺过来,“你个虎币娘们,你成天屁事不干,吃这么多干啥?给,这两个贴饼子全都赏给你吃了,剩下这些都是老子的。”
将两个巴掌大小的贴饼子扔给王秀霞后,张红兵端着盆来到壁炉跟前,往嘴里不断扒拉着饭菜,还不停哼哼唧唧说着:“大妹夫,今个儿让你破费了啊。
嘿嘿,早知道你会拿出这硬菜来招呼我,我也不可能对你动手了。”
陈平笑笑,不过他也清楚,盆里面这些菜对他和张小雨还有张小月而言,只是剩饭剩菜。
但是对近一年来顿顿吃糠咽菜的张红兵两口子而言,绝对算是山珍海味了。
陈平坐在了壁炉一侧。
翘起二郎腿。
手中端着茶杯,“你说老虎和狼群去了张家山大队,这事情是真的吗?”
张红兵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可以去我们大队问问啊。
另外,估摸着最近这几天公社就会发布公告了。
往年都是这样,但凡是有狼群或者老虎入村,公社干部都要去各个生产大队通知,让大家伙小心防范呢。”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