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雨看向陈平,心里好奇,昨晚上陈平和她在炕上,都没说一句腰疼的话。
怎么这会儿就说腰疼了?
莫非是昨晚上幅度太大?
不过想想,也没可能啊。
昨晚上幅度再大,难道还能有那天晚上在磨房内幅度大吗?
当时陈平将她抱起来,都没说扭了腰……
心里虽然疑惑。
可看到张红兵已经将雪爬犁上的绳子搭在了肩膀上,王秀霞喜笑颜开,跑到雪爬犁后面推着前行,张小雨也不好仔细询问。
从公社到野猪屯大队还有老远距离。
去的时候大部分都是下坡,可回来的时候,大部分则是上坡。
虽说有雪爬犁,拉起来省力些,但时间长了,一般人还真撑不住。
张红兵拉了足足有五六百米,好不容易从眼前一个小坡爬上去,他口中不断喘着粗气,“歇歇,哎呀呀,咱们站着稍微歇歇啊。”
陈平站住脚,又掏出香烟递给张红兵,“大舅哥,这可太不好意思了,不过您放心,等到家了,我肯定多分你一些年货。”
张红兵点着香烟,吸了口,不觉开始剧烈咳嗽。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这才对张小雨说:“小雨,之前让你嫁给咱大妹夫,你还不乐意?
现在咋样?这才跟着妹夫过了多长时间。
你瞅瞅,别说野猪屯大队了,就算是整个大撂弯公社,也没谁家能和你们一样,一次性购买这么多年货吧?
你和小月能过上现在这好日子,功劳可都在我头上呢。”
张小雨贝齿紧咬着红唇。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在大哥大嫂家吃糠咽菜,遭人白眼的场景。
陈平看到老婆一脸委屈的表情,他也不着急安慰,对张红兵笑道:“大舅哥说的是,我能娶到小雨这么攒劲的媳妇儿,功劳也在您身上呢。
您放心,今个儿回去,我不仅仅给您分些年货,到时候我在给您一笔巨款。”
王秀霞将头巾绑紧了些,惊讶道:“啊,你还打算给我们钱呢?”
陈平说:“当然了。”
王秀霞开心的差点没原地跳起来。
她连忙对张红兵催促:“死人,还抽啥呢?将棉袄脱了,咱们拉快点。”
张红兵听到还能拿到一笔钱,干劲更足了。
“得嘞,等我脱了棉袄。”张红兵将羊皮袄脱掉,天冷,后背上不断有热气冒出来。
王秀霞则弯腰推着雪爬犁,哼哧哼哧嘴里不断喘着粗气。
陈平则像老太爷一样,张小雨和张小月一左一右搀扶着。
足足四十多分钟。
一行人总算来到了小庙门口。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小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