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狍子居然就在前面百十米的位置直勾勾盯着我。”
张小月这时忙从炕上跳下来,看着地上的狍子,咧嘴笑道:“姐夫,这袍子也太大了吧。”
陈平往窗户外看了眼,弯腰拖着狍子藏在炕头旁边的暗格内,“其实也没多大,等晚上天黑下来,咱们看着给剥皮切块,冻在外面的水桶里。”
张小雨在陈平藏狍子时,她趴在窗户口,顺着窗外看着,以防有人冷不丁来家里,“咱们打到猎物不给大队带过去,不会有事吧?”
陈平笑道:“能有啥事情?你不说我不说,小月出门不乱说,谁知道我弄到了一只狍子?”
将暗格重新封起来后,陈平来到壁炉跟前,往里面添了些柴,见炕头角落位置的干柴剩下不多点,他又起身拿起斧头,准备去前面山脚下砍一棵枯树。
张小雨忙跟了上来,“我们一起去。”
张小月这时也屁颠屁颠跟在了二人身后,“我也要去。”
陈平也没阻拦。
相比于之前,他们现在外面衣服看着破破烂烂,可里面却是全新的棉袄棉裤。
前两日,张小雨还特地做了三顶棉帽子,出门不怕被冻感冒。
三人正欢笑着将一棵大树砍倒,陈平用斧头砍掉树杈,让张小雨和张小月将树杈拖回去,自己扛着树干往回走时,远处却传来了马得胜的呼喊:“陈队长,你抓紧给二队所有乡亲通知一声,咱们公社闹胡子了。
今天早晨一小股胡子刚刚洗劫了前沟大队,杀了两个人,公社领导说这帮胡子有可能在最近几天来咱们野猪屯。
告诉乡亲们,让大家伙全都小心点,另外最近进山狩猎也取消了。”
陈平直接傻眼,这都什么年月了,怎么还能有胡子呢?
按照穿越之前自己对东北地区的了解,不是说东北所有的土匪,全都在五十年代初期被剿灭了吗?
还没等陈平仔细询问。
马得胜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朝着一队所在的猫儿梁赶去。
张小雨和张小月呆愣在原地,几秒后,回过神来的张小月直接被吓哭了,丢下手中树枝,冲到了张小雨怀里,“姐,咋办啊,胡子来了,呜呜呜……胡子来了啊……”
张小雨也面色苍白,抬头看向陈平,“咱们咋办?胡子可全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陈平站住脚,顺着四周环视一圈,“你们别怕,先带着柴火回去,等会儿我去村里挨家挨户给通知一声。
到晚上,有我在,胡子来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嘴上这样说,陈平心里多少有点不安。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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