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老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咱差不多就得了。
你家月牙喝了老鼠药,现在陈平也给治好了。
我呢,也提出让陈平来当二队队长。
月牙和陈光的婚事,你要不乐意,反正两个现在还没结婚,大不了之前陈光给的十块钱彩礼,你自己个儿拿着不退给他,你将这门婚事给退了就行。
现在你冲着我嚷嚷什么?”
唐大海自从担任大队支书,在大队一直是一言堂。
其余干部,压根就没说话的份。
胡喜娃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他攥着拳头,死死盯着唐大海。
唐大海同样双眉紧锁,一声不吭看着胡喜娃。
就在这时,陈平上前,先对胡喜娃说:“叔,眼下月牙姑娘还没有好利索,陈光这件事情,咱们还是别提了。”
说着,陈平背对着唐大海,给了胡喜娃一个眼神。
胡喜娃也不是傻子。
他心里明白,唐大海现在还是大队书记。
而且人大舅哥现在还是白山县的县长。
这么硬的关系,他一个村主任,和对方硬刚,最终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但这仇,他算是记下了。
心神逐渐平静下来后,胡喜娃说:“好,二队队长让陈平来当,至于说陈光和我家月牙的婚事,就当之前从没提说过。还有,他陈光给的十块钱,明天让王翠兰来我家取,我家虽说没钱,但还不差他这十块八块!”
唐大海冷哼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陈平则叹了口气,对胡喜娃说:“叔,人在屋檐下,有时候……”
胡喜娃同样发出无奈的叹息,拍了拍陈平的肩膀,“大侄子,不说这件事情了,你当二队队长,二队乡亲们也能跟你一起享福了。
以后放心大胆地干,只要我胡喜娃在村里当一天主任,我哪怕撕掉这张老脸,也不许别人动你一根手指头。”
陈平道谢。
顺着炕头跟前走去的同时,对胡喜娃说:“叔,你最近这段时间也提防着点,唐大海这人你知道的,我怕他会对你下手。”
胡喜娃冷哼一声,掷地有声地说:“对我下手?他要是真敢做这种事情,我就和他鱼死网破!”
胡喜娃虽说一直被唐大海压着。
但这些年,唐大海做了哪些脏事他全都清楚。
如果唐大海真打算给他戴高帽子,设法整垮他,他也能让唐大海身上掉块肉。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
陈平确定胡月牙已经没有大碍,得到系统五十积分的奖励后,他这才离开了大队。
下午四点多,天色逐渐黑了下来。
但陈平荣升二队队长的消息,已经在二队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