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神色慌张,“咋回事?这咋还喝药了呢?唉……这才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可怜啊!”
陈平顾不上听老孔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他让严明将胡月牙放在卫生室左侧炕头上的同时,眼角余光看向火炉子上正在冒热气的瓜蒂。
胡喜娃和马莲花还有胡星这时也凑到了胡月牙跟前。
胡月牙躺在炕上,双眼迷离,面色苍白,眼角不断有泪水滚落,“我没脸活了,爹……我以后没脸活人了……”
胡喜娃心如刀割,他哽咽着说:“傻闺女,你瞎说什么呢?这狗日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又不是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要死那也是他去死,你寻啥短见呢?”
卫生室内,闹哄哄的。
陈平板着脸说:“叔,你和婶子先留下,胡星,我现在抓药,那边还有个砂锅,我将药抓好了,你带到大队办公室,抓紧煎药。”
陈平说话时,连杆秤都没用,直接用手在药匣子里面不断抓取药材。
胡喜娃等人对此倒是没太多感觉,可老孔这个半吊子大夫,看到陈平徒手抓药,他再次被震惊到了。
“大侄子,你好歹也秤重量啊,这样用手抓,多点少点,搞不好会死人的。”
陈平直言道:“放心,具体用多少药,我心里清楚。”
卫生室门口,三队这帮围过来看热闹的群众盯着陈平在里面忙前忙后,众人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二队这个窝囊废,啥时候学会了给人瞧病呢?
还有,徒手抓药,徐老蔫都没这能力,这小子咋学会的?
不等众人解开心中疑惑,陈平已经将药材配好,交给胡星的同时,认真叮嘱:“快点去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
胡星眼中噙着眼泪,拿着砂锅和药材出门。
陈平则等其余人走出卫生室房门后,他让胡喜娃将房门关起来,然后上前,拿着摆在柜台上的银针,朝胡月牙跟前走了过去。
“婶子,你将月牙身上的上衣脱掉,我先给她扎针。”
马莲花思想保守,低声说:“衣服全都脱掉吗?”
陈平不假思索地说:“上面的衣服全脱掉。”
马莲花还在迟疑,胡喜娃大骂道:“你这婆娘,愣着干啥呢?大侄子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人大柱媳妇难产,都是咱大侄子去给接生,才能母子平安的。”
陈平上次给吴秀秀接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野猪屯。
马莲花这才上前,伸手将胡月牙身上的纽扣解开。
胡喜娃背对着炕头,趴在火炉子下面不断吹火。
时间分秒流逝。
从清晨三点多,一直到天色大亮,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