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光在炕洞里面钻着,这份罪先受着。
等唐大海和胡喜娃来了,看看这两个大队一二把手怎么处置,将这难题顺带着扔给他们。
“不,等着吧,等大队干部来了再说。”
陈平听到严魁此话,倒是对其有些刮目相看了。
本来他还想着严魁带人过来之后,抓住陈光,肯定会将其给打个半死。
现在看来,严魁这个一家之主,还是有些脑子的。
陈光虽然暂时躲过了挨揍,但苏月英可就惨了。
被严家几个媳妇儿还有姑娘摁在地上,大嘴巴子就像不要钱似的往脸上招呼。
苏月英就算再泼辣,双拳也难敌四手,更别说现在有少说十二只手了。
刚开始她还能挣扎着不断咒骂。
可三五分钟后,她就像是被摁在杀猪凳上的母猪,只剩下痛苦哀嚎地份。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
唐大海和胡喜娃带着几个民兵还有胡月牙从苏月英家院子里走了进来。
正蹲在门槛上抽烟的严魁,眼角余光瞥见一大群人走了进来,他立即带着哭腔,起身叫嚷,“村长,您可算来了,天老爷啊,您说说,我们老严家这张脸算是丢尽了啊!
这不要脸的娘们,居然和……和陈光勾搭到一起了。
咱们每天争先进,为社会主义做贡献,没想到这两个不要脸的货,居然每天钻被窝,搞破鞋,扇黄蜂啊!”
唐大海面色铁青,看得出脸上的肌肉都在哆嗦。
顺着屋子里环视一圈。
看到只有苏月英一个躺在地上,他冷冷地问:“人呢?怎么就她一个?”
严魁这才给了严明一个眼神。
严明上前将封堵炕洞的木板拿开的同时,严魁说:“我们进门时,这小子没地儿藏,居然钻到了炕洞里面,我怕您和主任来了,到时候说不清楚,找到他后,就干脆将他给堵到了炕洞里面。”
二十岁的胡月牙面色惨白,眼泪哗哗往外流。
两手紧抓着衣襟,心里还在暗自祈祷,希望从炕洞里面钻出来的不是陈光。
但等她看到陈光被炕洞里面的灰烬染成煤球一般的脑袋探出来时,小姑娘哇哇大哭,转身撒丫子朝门外跑了出去。
胡喜娃恶狠狠瞪了眼不成人样的陈光,转身朝自家闺女追出去的同时,对唐大海没好气地说:“支书啊支书,造孽啊,这就是你口中信誓旦旦向我保证的先进分子啊?
闺女,你先等等我,你别跑啊!”
唐大海此时恨不得朝自己脸上抽几个大嘴巴子。
特么的,自己家这货不省心,在外面乱搞也就罢了。
没想到自己在外面的种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