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断嘀咕着:“完犊子了,这次是彻底完犊子了,特么的,老严家是咋知道的啊?”
苏月英也是泪如泉涌,一只大脚,恶狠狠踹在了陈光后腰上。
陈光猝不及防,从炕头上滚了下去,连带着将炕上的被子也拽了下去。
苏月英赶忙胡乱摸索着,找到火柴,将油灯先点燃。
然后将自己衣服拉过来,往身上套上去的同时,对门外严家众人骂道:“严魁,你放屁,谁说老娘偷汉子了?我看是你个王八蛋打算三更半夜来往你媳妇房间钻吧?”
与此同时。
陈光手脚倒是挺麻利,顾不上穿衣,冲到门口先用门闩将房门闩好。
做完这一切,陈光心里还不放心,又拉过来一条板凳,将房门顶了起来。
确定外面的人无法破门而入,他这才转身,借着油灯昏暗的光芒,将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后,他眼珠子顺着房间中环视一圈。
此时的陈光,犹如受惊的兔子,但凡看到能钻进去的小洞,就试图将脑袋往里面塞。
苏月英和门外严家众人对骂的同时,看到陈光居然将脑袋往泡菜缸里塞,她瞬间火冒三丈。
从炕上下来,一把抓住陈光的头发,压低了声音骂道:“瞧你这没出息的玩意儿,这特么是酸菜缸,你钻进去不怕被淹死吗?”
陈光已经被吓破了胆,居然脱口而出:“关键我也钻不到你肚子里去……”
苏月英对着陈光脸上又是一个大嘴巴子,“都特么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往这儿钻?”
抽完之后。
苏月英倒是反应挺快,弯腰一把将炕洞口的木板拿开,“钻到这里面去。”
陈光瞪大了眼,“啊!这……这里面还有火星子呢。”
苏月英骂道:“往里面钻,这点火烧不死你!”
说着,苏月英将旁边脸盆里的半盆水顺着炕洞内泼了进去。
陈光心里清楚,要么自己现在顺着炕洞里面钻进去,虽说可能会被烫伤,但最起码不会被人给打死。
要么,他就硬着头皮等着老严家这帮人闯进来往死里打!
前后不到十分钟。
房门最终还是被严家众人用院子里的一根椽撞了开来。
严魁冲到屋子里,率先扑到了炕头上,将被子掀开,见被子里没人后,又在屋子里其他地方寻找。
苏月英虽说面色苍白,但气势上半点儿也不输,手指着严魁哭着叫骂:“严魁,你个王八蛋,你特么还是人吗?你家兄弟这才死了不到一年,你就来败坏老娘的名声,你……”
就在这时。
一道明亮的手电筒灯光照在了炕洞口。
陈平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