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三现在已经从咱们大队干部中除名了,眼瞅着再有不到两天就过腊八节了,过去这一年时间,大家伙也都辛苦了。
今年过年,少了一个人,所以这档次我给大家伙也涨了点。
三毛五的金乌,每个人一条。一块钱的烧刀子,等会儿回家的时候每个人两瓶。”
唐大海说着,从麻袋中拿出来五条金乌烟外加十瓶烧刀子。
房间中,大队主任胡喜娃还有副主任王凯旋,以及民兵连长马得胜外加会计冯世禄四人神色各异,看着唐大海将东西逐一摆在桌面上。
“桌上这五瓶,今晚上咱们几个也就够喝了,另外咱们村今年收成还算不错,再加上前沟大队从咱们野猪屯大队买走了一头耕牛,给了咱们一百八十块钱。
这一百八十块钱,五十块钱你们也知道,给了咱们公社领导。剩下一百三十块钱,加上没有上账面的一百七十块,总计正好是三百块钱。
我和老胡两个人,每个人七十五,剩下你们三个,每个人五十。哦,还有,前两天我让老冯从保管室拿出来了三百斤小麦,晚上赶着马车去前沟大队磨了二百七十斤白面。
我和老胡每人六十斤,剩下你们三个,每个人五十斤,晚上回去的时候你们也都带上。”
几人听唐大海说到这里,除过大队会计冯世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其余三人,脸上都带着几分不悦。
唐大海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点,他将东西摆在桌面上后,见没有人吭声,于是随手拿起旁边一瓶白酒,咕咚咕咚倒在摆在桌上的五个玻璃杯内。
然后将空瓶子直接用力蹾在了桌面上。
“哐!”
随着一声巨响,唐大海冷冰冰地问:“怎么了?是不是特么的觉得老子给你们分得少了?
我告诉你们,老子特么也是顶着被批斗的风险给你们分这些东西的。谁特么要是觉得给得少,或者说觉得老子分得不公平,现在可以说出来!别特么给老子甩脸子!”
胡喜娃等人心里虽然愤愤不平,但面对唐大海的怒喝,他们只能暂时先压着心中不悦。
马得胜见好就收,忙陪笑说:“哪里呀,支书您这些年可没少照顾我们,要不是您的话,我们也一样吃不饱饭呢。”
冯世禄赶忙说:“就是就是,来,咱们端起杯子,敬支书一杯。”
胡喜娃和王凯旋这时也端起酒杯,脸上强挤出一抹微笑。
唐大海见众人脸上表情稍有缓和,他端起酒杯抿了口白酒,看似苦笑着说:“唉……现在这年月你们也知道,政策紧,我就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