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设法成为公社干部,等到六年之后这场动荡开始,长达十年时间,他完全无法保证自己依旧可以顺风顺水。
毕竟现在这年月,不出问题则已,倘若出问题,就算最轻也要搭上半条命。
这般想着。
陈平脑海中很快生出了一条瞒天过海的妙计。
“小雨,你就听我的,咱们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打两个小时的土坯。
至于说土坯晾干了是修房子还是修院墙,具体等开春再说。”
张小雨坐在壁炉前,手中捧着几根炸果子,一面吃,一面咯咯笑着说:“姐夫,你光说打土坯,现在外面雪有一尺多厚,土冻得和石头一样,咱们拿啥打呀?”
张小雨抛给陈平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白眼,将锅里面面条捞出来,“一阵数你最聪明,一阵你又是最笨的一个。”
陈平微微一笑,起身来到小庙角落,拿起自己前两天刚从供销社买回来的镢头,往地上挖下去,“你瞅瞅,这土难道不能打土坯吗?”
张小雨都惊呆了,“啊?你要取房间里的土打土坯?”
陈平点头。
张小雨匪夷所思地说:“这怎么成呢?你见村里谁家会在地上挖个大坑呢?”
陈平却笑吟吟地说:“我没想在地上挖个大坑,我只是想在地上挖个地窖。
今年咱家啥东西都没,等到明年,分了粮食,咱们不就有地窖储存这些东西了吗?”
陈平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在想,以挖地窖为由头,到时候自己在地下整出来一套三室一厅的地下堡垒。
白天穿着破衣烂衫种地打猎喊口号。
晚上回家,到了地堡之中吃肉喝酒亲老婆。
如此瞒天过海,该享受的自己也能享受,最关键的还是安全啊!
就算有人举报他走资本主义,到时候带着对方来他这个破烂的家瞅瞅,秒秒钟就能堵住对方那张臭嘴。
当然。
这个想法,陈平暂时不会告诉任何人。
张小雨听完陈平说完,稍作思虑,方才点头说:“嗯,你还别说,在屋子里面挖个地窖倒是个好主意哩,完事正好按照你说的,打些土坯出来,在隔壁修个房子或者明年开春在院子周边修出来一道院墙。”
说到这里,张小雨将饭碗递给陈平,“不过今晚上可能没时间,给小娜妹子的被子我今天抽空给缝好了,等会儿吃完饭,你趁着天黑早点给送过去。”
本来张小雨打算早点将被子给做好的,但等她给自家做了两床被子,又给陈平还有妹妹做了棉衣后,棉花只剩了不到一斤。
被子又不是褥子。
褥子可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