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哥每天都会说好几次呢。
对了姐夫,你认识的字多吗?”
陈平点头,“挺多的。”
张小月立马从炕头上翻身下来,“姐夫,那你给我和我姐教着认字吧?我和我姐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陈平笑道:“这好说,以后我每天给你们教五个字,只要你们能全部记住,不到大半年时间,你们就能自己看书识字了。”
张小月开心地拍起手来,“太好了,姐姐,你听到了没有,姐夫说他要给我们教着认字呢。”
张小雨虽然也开心,可她和陈平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心中的困惑也就越多。
虽然结婚之前自己和陈平没见过面,但她私下里也曾打听过。
听他们村里人说,陈平在野猪屯村是出了名的懒汉窝囊废。
干活偷懒,而且三脚都踢不出一个响屁。
在家里的地位,貌似还不如家里养的任务猪。
这种情况下,陈平又是如何学会看书写字给人瞧病的呢?
难不成,在这之前,陈平一直都是装傻充愣?
可他为什么又要装呢?
前两年赤脚医生下乡,陈平要是能站出来说句自己会给人瞧病,他肯定能在卫生室当大夫,这不比每天下地干活舒服啊?
带着满心好奇,张小雨正打算询问,不想小庙不远处的路上,传来一阵嘈杂声。
张小月赶忙冲到窗户跟前,将窗户打开一条缝,掀开草帘子。
看到路上有人举着火把,风风火火顺着二队方向走去,她连忙说:“姐夫,你快来看,这大半夜的,咋这么多人往村里走呢?”
陈平好奇,起身走出庙门。
来人也恰好经过小庙正前方。
双方距离七八十米,陈平将衣服裹紧了些,向前走了几步,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人群中,有人喊道:“去抓你们二队的坏分子杨狗娃!”
此话落地。
陈平先是一愣,紧接着勾了勾嘴角,继续追问:“杨狗娃怎么变成坏分子了?”
刚才说话的人正打算回答。
不想陈风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闭嘴,话这么多干什么?要是走漏风声,让这坏分子跑了咋办?”
陈平没有继续追问。
前方人群也火急火燎朝着村里面赶去。
陈平看到众人消失在视线中,他回到屋子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地上的松鸡毛全都倒在了壁炉里面,然后将炖在锅里面的松鸡倒在三个碗里面,“抓紧吃吧。”
看到陈平火急火燎的神色,张小雨好奇问:“怎么了?这肉都还没炖烂糊呢。”
陈平笑着说:“先吃,吃完我慢慢给你们说。”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