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与不安,反倒是让她心中犹如小鹿乱撞。
而且,还让她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期待。
当然。
她对陈平的好感,此时也进一步得到了质的升华。
不过年轻小姑娘矜持的一面,还是让她故作生气地抛给陈平一个柔情似水的大白眼,“呸,不害臊!哼,谁要和你在被窝里面呢?想得美……”
嘴上这样说,张小雨却将陈平的手抓得更紧了。
陈平却乐呵呵地笑着,“别抓这么紧啊,让我烤烤火,手太凉了。”
张小雨将陈平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脸上,“真的好凉,我帮你暖暖吧。”
陈平勾了勾嘴角,看向张小雨鼓鼓的胸口,“我想放在这里暖。”
张小雨再次抛给陈平一个大白眼,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陈平并未给张小雨过多考虑的机会,说话时,手已经顺着张小雨衣领摸索进去。
冰凉的大手挨着张小雨脖颈上光滑白皙的肌肤时,她口中不觉“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平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吗?”
张小雨没吭声,但却用自己的手压住了陈平的手掌。
然后才及小声地说:“先放在脖子这里,等会儿再……”
……
翌日清早,连续下了近一周的大雪天转晴。
阳光洒在白茫茫的积雪上,分外刺眼。
陈平早早吃了些东西,拿上一条猪腿后,叮嘱张小雨将剩下的猪肉藏好,无论谁来,都不能将猪肉拿出来一块。
得到张小雨信誓旦旦地保证后,陈平方才踏上前往后山徐老蔫茅屋的道路。
说是道路,实则就是踩着积雪,自己踏出一条路来。
凭借原主对野猪屯村的了解,陈平一路前行,足足两个小时后,方才远远看到屹立在山腰向阳面的茅屋。
不过只瞥了眼,陈平心中便隐隐有些不安了。
这大冷的天,按照常理而言,茅屋的烟筒中本来有些许烟气,可此时看去,茅屋就像是被冰雪封印,毫无生机可言。
此情此景,不觉让陈平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一方面,他担心徐老蔫发生意外,自己今日拿不到银针。
毕竟有了银针,他往后才能有更多行善救人的机会,相应也能有更多猎物和珍贵药材。
另外一方面,行医半生,他心中的善念提醒他,不能让这个被时代洪流而碾压的千疮百孔的老人在他面前丧命。
十几分钟后,陈平来到茅屋门口,“徐大爷!”
他喊着,并踮起脚尖来,希望能通过房门上方安装烟筒的空隙看到屋内的场景。
屋内并无人回应。
陈平回过头,看着茅屋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