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不眼馋呢?
陈平瞥了眼地上小野猪,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了,早知道周大山这会儿来,他就应该将小野猪藏在茅草里。
陈平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张小月却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我姐夫打的啦!”
陈平心头一紧,急忙说:“什么打的?我从外面捡回来的,看样子应该是病死了好长时间,本来打算扔掉的,可……家里这情况你也看到了,不吃就要被饿死了……”
说完,陈平还不忘长叹一声。
周大山嘴里低声嘀咕着:“我就说,前段时间狩猎队扛着枪进山都没打到猎物,你咋可能带着弓箭就打到野猪呢?不过兄弟,这病死的你最好还是别吃了。”
陈平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说:“唉……分家的时候一口粮食都没分到,谁现在还顾得上这野猪是不是病死的呢?”
周大山闻言,也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将斧头和菜刀外加食盐递给陈平,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三个拳头大小的地瓜。
“兄弟,家里也没什么粮食了,这三个地瓜你和弟妹还有你家小姨子留着吃。”
陈平急忙道谢。
周大山留下东西匆匆离开。
张小月则瞄了眼小野猪,对陈平问:“姐夫,这野猪真是病死的吗?”
张小雨倒是聪明,给了张小月一个大白眼,“你姐夫刚扛回来那会儿,小野猪都还有温度呢,咋可能是病死的呢?
另外,你这小丫头能不能长点脑子呢?要是他去村里面满世界说你姐夫打到了野猪,咱家又不得消停了。”
“你姐夫”这三个字,陈平听得真真切切。
毫无疑问。
自己这个小媳妇,已经认可他了!
心里开心的同时,陈平拿起菜刀,磨刀霍霍向野猪!
不到半个小时,野猪已经被开膛破肚。
这年月,得到肉食儿可不容易。
猪内脏陈平自然舍不得丢掉。
挑了几块骨头和瘦肉放在锅里先煮上,陈平便拿起猪肠子和胃出门,在门口雪地里准备用雪来清洗干净。
结果等他将猪肠子丢在雪地里,不等他将里面的脏东西倒出来,这玩意儿竟直接冻成了一大块。
无奈。
陈平只能绕远路了。
“小雨,你和小月先炖肉,我去不远处小河边将肠子洗干净。”陈平提着猪肠子,裹紧身上破棉袄,朝远处河边走去。
这条小河是从不远处白头山山腰流下来的。
源头是一眼温泉。
就算冬天最冷的时候,小河上都笼罩着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张小雨忙在屋子里叮嘱:“路上滑,你小心点!”
陈平老远听到后,答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