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在酒店开了一间房,一个人待着。
手机响个不停。陈默打了20多个电话,婆婆发了几十条微信。
我一个都没接,一条都没回。
我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把这8年一帧一帧地回放。
第一年,新婚。
他说AA制,我觉得新潮、独立、公平。
我妈说这不对,我还跟她吵了一架。
第二年,磨合期。
我发现他不做家务,我说了几次,他说“我上班累”。
我想,算了,反正我也顺手。
第三年,我怀孕了。
他说:“现在养不起孩子,打掉吧。”
我没同意,他就说:“那你自己决定,反正孩子的钱我不出。”
我打掉了。
我一个人去的医院,一个人做的手术,一个人在家躺了一周。
他那周出差,回来问我:“好了吗?”
我说好了。
他说:“那就好。”
然后打游戏去了。
第四年,我生病住院。
医药费1.8万,他一分没出。
我出院那天,自己打车回家,他在公司加班。
第五年,我爸住院。
我请假回家照顾了两周,他说:“你自己家的事,别影响咱们的生活。”
我回来后,发现家里乱成一团,他两周没打扫过。
他说:“我一个人在家,凑合呗。”
第六年,他升职加薪,月薪涨到12000。
我以为我们的生活会好一点。
结果他把多出来的钱存进自己账户,AA的标准没变。
第七年,我提出要孩子。
他说:“养孩子太贵了,再等等。”
我问:“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