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个家里干了8年保姆的活,按这个标准算,我该拿76.8万。”
“可我一分钱没拿。因为我是媳妇,‘该做的’。”
我站起来。
“妈,您说AA制是为了公平。那您算算,这笔账公平吗?”
婆婆的脸涨红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做那些事,不是为了你自己的家吗?”
“是我的家,”我说,“但也是陈默的家。为什么只有我该做,他不该做?”
“他是男人!男人在外面挣钱……”
“他挣的钱都在他卡里,87万,一分没给家里花。我挣的钱全花在家里了,只剩3000。您跟我说他在外面挣钱?”
婆婆说不出话了。
“妈,我今天把话说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
“陈默的病,我会出一份力。7.5万,从我公积金里出。”
“但这7.5万,是借给他的,不是给他的。将来要还。”
婆婆立刻说:“什么意思?夫妻之间还要打借条?”
“我们一直AA,”我说,“打借条不是应该的吗?”
婆婆指着我,手在发抖。
“苏晴,我算是看清你了。小默病了,你就是这种态度?”
“我的态度很明确:借钱可以,还钱也得还。”
“你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
我笑了。
“妈,您儿子让我做了8年免费保姆,攒了87万不吭声,现在病了来找我要钱。您觉得谁会被戳脊梁骨?”
婆婆气得说不出话。
我转身回了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婆婆在外面喊:
“小默!你看看你娶的什么老婆!”
我靠在门上,没有掉眼泪。
8年了。
我流够了眼泪。
现在该他们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