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禹嫣被打得晕头转向,原本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如鸡窝,脸肿成了猪头。
她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顾长风看着心尖上的人被打成这样,心疼得五官扭曲。
他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侍卫,冲过去一把推开李嬷嬷,将月禹嫣搂进怀里。
“够了!沈知许,你够了!”
顾长风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毒妇。
“今日是你我大婚,你非要闹得这般难看吗?”
“禹嫣她纵有千般不是,也怀着我的孩子!”
“你如此狠毒,就不怕遭报应吗?”
狠毒?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长风,你说我狠毒?”
“当初是谁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求我父亲将我嫁给你?”
“当初是谁发誓,此生要把我捧在手心,爱在心里?”
“如今你违背誓言,带着外室羞辱于我,反倒怪我狠毒?”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只剩下满腔的冷硬。
“你说得对,今日确实难看。”
“但这难看,是你顾长风给的。”
“既然你这么心疼她,这么在乎那个孩子。”
“那好。”
我手中的匕首再次举起,这一次,直指那挂满红绸的将军府大门。
“这将军府的大门,太窄,容不下我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