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渊皇单手负后,淡淡颔首:“龙域龙族尽灭,重铸次元大阵,再无需要龙族之力,但亦因此,重铸大阵的前期准备,也需孤亲力施为,耗数年时间做出调整......”
他偏移目光,看向槃不妄:“赤子之心,终归难得,但现在你肩上所担,不止是你自己,更是你脚下的整个神国,乃至整个深渊......枭蝶命途,皆在你手,不要让孤失望。”
“渊皇尽可放心。”
槃不妄将头埋低,声音恭敬道:“事有轻重缓急,不妄知之深切,只是......再有一月时间,便是守孝一年之期,为母亲守灵,不得三载,但求一载圆满,恳请渊皇.......成全。”
“可以。”渊皇神色淡然道,抬手间一枚黑色铃铛凭空出现。
渊皇指节轻叩虚空,青铜铃铛应声崩解如星屑。一滴猩红魔血自碎玉中浮空而起,缠绕着九幽魔气凝成的暗纹。霎时天地失色,日月蒙尘,寒潮自魔血中奔涌而出,似有太古魔神于时空裂隙中发出桀桀低吟。
“但在那之前,你要受此魔血。”
“魔....血?”槃不妄眼睛睁大,怔怔盯着渊皇掌间需握的猩红魔血。
“这是......”槃余生双眉紧锁,表情比之槃不妄还要夸张数呗。
作为当代的祈恒神尊,万灵敬仰的黑暗真神,他在那滴魔血之中,竟感受到了源自灵魂层面的冰冷与颤栗!
虽只有一丝,却无比真切。
槃余生可以肯定,这滴魔血的主人,绝对是一位来自神魔时代的高位魔神!
渊皇手中......竟有这种东西?
“这滴魔血留存一缕未散的神力,将之炼化,可在极短时间内让你境界暴涨。”
渊皇屈指轻弹,将那滴魔血推向槃不妄:“但同时,这魔血之中亦有其主的一缕残魂未散,其念极恶,其力极寒,将之驯服,你将更进一步,失败,则反受其噬,生不如死,寿元重损。”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收心敛念,勤于修炼,在破虚大阵重铸前,莫在执着守孝守灵。而大阵重铸之后,你且行何事,不会再有任何人过问阻挠。”
槃不妄:“……”
“第二,接受这滴魔血,你可继续在此地跪地守灵一月,但守灵的同时,需承魔血淬体之苦、残魂反噬之痛。”
渊皇声音不起波澜。
槃不妄的死活,他并不在乎,槃不妄受何等酷刑、有可能付出何等代价,他心亦无波澜。
他只是眼神中透着近乎冷漠的平静,继续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