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两位新人并肩走了进来。
贾寒舟被人请到了主位,沈玉梨也安静了下来,认真地看着这场仪式。
穿着喜服的新郎神气十足,腰背挺得笔直,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新娘手中举着团扇挡在面前,紧张得双手微微颤抖,可步伐却走得极为坚定。
两人配合默契,每个环节都做得很好,满堂宾客皆是一脸笑意,除了傅逸安。
四周却热闹,他脸上的笑容越僵硬,最后甚至笑不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场景十分熟悉,大红的喜服,繁琐的仪式,一切都好像曾经经历过。
并且,他是以新郎的视角经历这一切。
傅逸安拼命地回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细节,直到新人拜完天地,他依然坐在位子上回不过神来。
当他看到沈玉梨后,思绪变得更加混乱。
周围的宾客纷纷起身移步宴厅,傅逸安却鬼使神差地朝着沈玉梨走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玉梨!”
沈玉梨吓了一跳,触电般地甩开他,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别碰我!”
“路边的狗都知道不能随便往人身上扑,有人的分寸感却连狗都不如。”
傅逸安脱口而出,“你我是夫妻,我为何不能碰你?”
这句话瞬间将沈玉梨拉回了前世,她瞳孔骤然紧缩,冷声道:“谁跟你是夫妻,我们早就退婚了!”
“你在说什么?”傅逸安疑惑地看着她,“我们不是刚成亲吗?拜堂时你太过紧张,还差点摔倒了。”
沈玉梨心中一惊,前世她和傅逸安成婚时,的确差点摔倒,难道傅逸安恢复了前世记忆?
她仔细地观察着傅逸安,发现他神情恍惚,并不像是恢复了前世记忆,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你睁大眼睛看一看,这里是唐府的婚宴,和你有什么关系?”沈玉梨面无表情地说道。
傅逸安看向周围,当他看到桌上摆放的婚书写着唐央和贾思良的名字,赫然瞪大了眼睛,“怎么会……”
“脑子有病就去治。”沈玉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他忽然觉得头痛欲裂,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生长,越来越涨,像是要顶破他的脑壳钻出来。
苏晏走过来推了他一把,“你不去入席,站在这里干什么?”
傅逸安头痛的症状一下子消失,整个人如梦初醒,“我刚刚是怎么回事?”
苏晏并没有看见他刚做了什么,疑惑道:“什么?”
傅逸安用双手搓了搓脸,他刚才神智混沌,做的动作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现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