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鄢拢着袖子,站出来说道:“老夫需得在公子头上施针,所以剃掉了公子的头发。”
沈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不可遏道:“老东西,你找死是吧!”
他惊慌失色地喊道:“公子,你昏迷不醒数日,老夫是为了救你才这么做的啊!”
沈逸摸了一下光滑锃亮的后脑勺,原本端正的五官变得狰狞无比,“我堂堂安远将军,你把我剃成了光头,让我有何脸面见人?”
“行医治病,实在是顾不得那么多,况且侯爷和夫人都同意了。”温鄢往后挣脱,试图把衣领从沈逸手中扯出来。
沈逸丝毫不听他解释,松开了他的衣领,又用力攥住了他的脖子。
温鄢喘不过气来,害怕地看向平乐侯和侯夫人求助道:“侯爷,夫人,你们快拦住令郎啊,他快要把老夫给掐死了!”
平乐侯默不作声地移开了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侯夫人则轻咳一声,“我儿没了头发心情不好,你让他发泄一下便是,又不会少块肉。”
“岂有此理!”温鄢脸色涨红,“你们昨日还说老夫是令郎的救星,今日却要见死不救么?”
“我儿虽然醒了,却失去了昏迷前的记忆,连头发也被剃去了。”平乐侯板着脸道,“如此看来,你也算不得救星。”
“是啊,头发对男子而言何其重要,我儿生气也是应该的。”侯夫人附和道。
昨天他们有求于他,所以说话好声好气。可现在沈逸醒了,他们不再需要他,说话自然不再客气。
温鄢没想到这二人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一下子懵了。
沈逸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磨牙凿齿道:“今日你若不把头发给我变回来,我就要了你的命!”
温鄢欲哭无泪,“老夫是大夫,又不是神仙,如何把头发给你变回来?”
“我不管。”沈逸眼中杀气森森。
沈玉梨悄悄伸出手将架子上的花瓶推了下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花瓶碎了一地。
等沈逸看过来后,她装作惊愕道:“哥哥,你可是朝廷官员,怎能随便杀人?”
沈逸咬了咬牙,猛地将温鄢推倒在地,“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温鄢捂着腰站了起来,“侯爷,赏金在哪里领?”
做戏要做全,他既然救醒了沈逸,肯定得要一下赏金。
“什么赏金?”沈逸蹙眉问道。
沈玉梨答道:“侯府发布了悬赏令,能够将你救醒的人,赏金万两!”
沈逸冷笑一声,“把我变成这个样子,还想要赏金?”
“再不快点滚,就永远都别走了。”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