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仓粮食被淹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短短两天的时间,京城的粮价翻了两倍。
所有粮铺门口都排了长长的队,甚至有人为了抢粮食,在粮铺门口大打出手。
沈玉梨收到了裴念送来的契书和钥匙,得知他花了十万两,买下了永乐坊里最大的福安粮庄。
除此以外还有一封信,信上说明了他买下福安粮庄的缘由。
他粗略算了一下,用十万两买一些小粮铺,不如直接买一家粮庄,存粮多,利润大,还方便管理。
而福安粮庄是最符合条件的了,仓库很大,生意很好,且地理位置也不错。
就算日后想要转手,也能卖个好价钱。
最重要的是,沈玉梨给的时间太短,只够买下一间铺子。
信的末尾还夸她有远见,适合经商。
沈玉梨放下信,对木香说道:“你在侯府待着,盯紧沈逸那边的动静。”
沈逸出事后,她继续住在公主府不太合适,只能搬回侯府。
这两天依旧有很多人来侯府给沈逸看病,但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少了许多,大多都是医术一般的大夫,奔着赏金而来,却对沈逸的病无计可施。
即便如此,也要时刻注意着。
木香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我知道了,小姐。”
沈玉梨拿起契书和钥匙,坐着马车去了永乐坊,按照契书上所写的地址找到了福安粮庄。
本以为能看到大排长龙的景象,却发现粮庄门口冷冷清清,里面亦是空空荡荡。
几个伙计懒洋洋地坐在小马扎上,闲得都快睡着了。
这就是裴念所说的生意很好?
沈玉梨怀着疑问走了进去。
几个伙计见来了客人,一股脑儿地围了上来,“姑娘,您想买什么粮食?稻米?谷子?还是大豆?”
沈玉梨问道:“管事的人在吗?”
几个伙计见她不是来买粮食的,唉声叹气地散开了,其中一个伙计对着角落喊了一声,“老梁,有人找你!”
一个胖乎乎的圆脸男子从柜子后面站了起来,睡眼惺忪道:“谁找我?”
沈玉梨走到他面前,“你是管事的人?”
“昂。”老梁打了个哈欠,“是我,怎么了?”
沈玉梨不解道:“身为管事的人,你不去管店里生意,反而在角落里睡觉?”
老梁朝着周围指了一圈,“你瞅瞅,偌大的地方一个客人都没有,哪来的生意让我管?”
“这不就是问题所在吗?”沈玉梨无奈地说道,“我一路过来,所有粮铺都排着长队,只有这里门可罗雀。”
“还不是因为……”老梁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