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有钱人很多,但能拿出十万两买一幅画的人,还是头一次见。
傅逸安大为震惊,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那个雅间,却只能看见微微晃动的纱幔。
那戴狐狸面具的男子笑眯眯地看着他,“公子还要出价吗?”
苏晏扯了扯他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
他面具下的脸色涨红,“罢了,我等另外两幅画出来。”
沈玉梨松了口气,还好有人出价十万两,这幅画才没有落入傅逸安手中。
她默默在心中对那人道了声谢。
接下来的藏品是一个花瓶,色泽翠绿,通体透亮,甚至还能在黑暗中发出莹莹光亮,据说是某种玉石雕刻而成,表面洒了夜明珠磨成的粉末。
沈玉梨只看了一眼就决定拍下来,把这个花瓶放在书房,长公主见了一定很喜欢。
戴狐狸面具的男子刚说完起拍价“五百两”,沈玉梨随即开口道:“六百两。”
一楼的傅逸安和苏晏对视一眼,听出了这是沈玉梨的声音。
苏晏前几日听侯府传来消息,说沈玉梨生了重病,被公主府接走了。
听说沈玉梨生病,苏晏格外高兴,巴不得沈玉梨早点病死。
沈玉梨一死,侯府肯定会把她接回去了。
可沈玉梨不仅没死,反而才几天时间就病好了!
想到这里,苏晏怒火中烧,偏偏不想让沈玉梨如意。
她扭头看向傅逸安,“你刚升了官职,可否送我一个礼物?”
“你想要这个花瓶?”傅逸安问道。
“嗯。”苏晏点头。
傅逸安脑海中浮现出沈玉梨得不到花瓶气急败坏的模样,勾唇笑了起来,“好,我买来送你。”
南玄王不仅帮他升了官职,还给了他许多银子,现在的他并不缺钱。
想起沈玉梨对他那么无情,他也想要报复回去。
于是他开口出价,“一千两。”
沈玉梨安静片刻,道:“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三千五百两。”傅逸安轻哼一声,他不信沈玉梨还能继续出价。
果然如他所料,沈玉梨不再开口,花瓶归他所有。
下一个藏品是南洋的珍珠项链,珍珠颗颗圆润饱满,晶莹剔透,但跟前面会发光的花瓶比起来,就略显普通了。
起拍价三百两,沈玉梨出价八百两。
傅逸安本来不感兴趣,可听到沈玉梨出价后,他扭头问苏晏,“这个你想要吗?”
苏晏扭头看他,看懂了他的想法后,二人相视一笑。
傅逸安再次开口,“一千三百两。”
沈玉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甘心,“两千五百两。”
“三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