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他一双平静的眸子对上沈玉梨发红的眼眶,声音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孤没有追究你擅闯画舫胁迫之事,还派人将你送了回去,替你隐瞒实情,已经是帮了你的大忙。”
沈玉梨不得不承认,贺盛景说得没错,他是太子,不是判官,做这些事已是善心大发。
她垂下眼眸,欠身道:“殿下说得对,是我得寸进尺了。”
见她服软,贺盛景有些意外,轻咳一声道:“罢了,扶孤回去吧。”
扶?沈玉梨神情疑惑。
贺盛景身体倚着梨树,面不改色道:“孤踩到石头,崴脚了。”
沈玉梨半信半疑地看向他脚下,确实有一块石头,又想起自己刚才情急之中推了他……
“殿下稍等,我这就叫人过来。”
贺盛景握住她纤细的胳膊,“孤帮了你,你却连扶着孤都不愿意?”
她无奈道:“我力气小,扶不动。”
下一秒,她被贺盛景拽到了身前。
淡淡松香弥漫鼻尖,她第一反应便是挣扎,却听见那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昨日你推那二人下水的时候,力气可不小啊。”
如同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沈玉梨僵直着身体,“殿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把傅逸安和苏晏撞下水时,贺盛景分明坐在另一艘画舫的船舱之中,不可能目睹这一幕。
要么是他猜出来的,要么是岸上有人看到后告诉了他。
沈玉梨比较倾向第一种可能。
贺盛景忽然觉得有趣,眼前女子像小兽一样炸了毛,却还在故作镇静。
他收起吓唬她的心思,松开了手,“不用你扶着了,给孤拿一瓶药膏来。”
沈玉梨如释重负,大步离开了此地。
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侯府大部分人都去救火了。
沈玉梨无心关注着火的库房,一心思考刚才发生的事情。
太子已经猜出是她推傅逸安和苏晏落了水,却并没有揭穿她,可见太子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昨日派人将她送回府,大概也是因为她晕倒在船舱中,太子不想引起误会和麻烦。
可太子为何要帮傅逸安作证呢?
他竟然还夸傅逸安用情颇深,若不是库房走水,齐叔进来打断了他,谁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膈应人的话。
等等。
沈玉梨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库房方向升起的黑烟,心中忽地咯噔一下。
先是太子前来侯府帮傅逸安作证,接着库房走水,然后太子又崴了脚,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巧了。
巧得像是被人精心设计过一般。
莫非是……调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