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瞧见门口站着的三叔公,脸色蓦地一冷。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人来没什么好事。
谁知三叔公眼珠子转了转,反问:“我知道很晚了,但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们,我可以进来吗?”
到底是长辈,陆宴沉也没当面跟他闹翻。
等三叔公进来落座,阮软和陆宴沉坐在一旁。
阮软很有眼色,自己去端来茶水。
谁知刚刚坐下,三叔公却是冲着她开口:“是这样的,阮软,我听说男佩成为国内的珠宝代理商,你是唯一的合作人。”
怎么连陆家的人都听到了这些。
可是自己和江凛根本没有达成合作。
阮软咬唇,正想自己该如何解释,旁边的陆宴沉开口:“你提起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的,其实我一直都想涉及这方面的生意。”
“你们两个反正也是陆家人,我就跟你们直说了吧,江凛作为一个画家,跨界来搞珠宝代理,他肯定什么都不懂……”
三叔公说了半天,委婉地透露出一个意思。
他想跟阮软合作,趁机诓江凛一笔。
陆正远慢悠悠打量二人,毫不客气说出自己的想法。
反正陆宴沉也是商人,至于阮软,一个姑娘懂什么?